就這樣,在這莊嚴(yán)而肅穆的誓言下,雷功與九幽達成了交換的條件。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為了救回風(fēng)塵,雷功還將面臨更多的挑戰(zhàn)和困難。但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將勇往直前,直到風(fēng)塵安然無恙地回到他的身邊。
九幽向雷功提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提議。他要求雷功以雷鳴之力,護送他返回幽冥的血海,以此交換,他承諾將雷功的侄子風(fēng)塵安全歸還。九幽的眼神中,暗藏的戾氣與期待交織,仿佛在期待著某種歸期。
雷功目睹這一切,心中雖有疑慮,但對風(fēng)塵的關(guān)切讓他選擇了相信。他追問九幽是否當(dāng)真,得到的回應(yīng)是斬釘截鐵的“當(dāng)真!!”雷功深吸一口氣,再次確認(rèn):“好!!”他提出以言咒為證,約定一旦達成,他雷功便隨九幽一走。
雷功左手結(jié)印,口中誦讀起古老的天道言咒,誓言要將九幽送回幽冥血海,以魔炎鋒為利,換取風(fēng)塵的性命。他要求九幽保證風(fēng)塵的身體無傷,元神無缺,且在交換后不得再奪其身,亦不可再圖其欲。
九幽同樣以冥帝之尊起誓,兩人的誓言在空中交織,形成一道無形的契約,仿佛天地間的意志都在見證這一刻。嗡鳴聲響起,如同星河的意志降臨,又像是從他們的心頭升起,卷動雷鳴,宣告著誓言的成立。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合印達成約定時,一道神念帶著擔(dān)憂打斷了他們。那是閻君莊陌,他提醒雷功在沒有命符的情況下,不可輕易相送。雷功雖然疑惑,但還是謹(jǐn)慎地收回了決印,以防九幽變故。
莊陌身為魔道中人,深知其中的隱秘,他警告九幽在得到圣器后,不該再覬覦風(fēng)塵的性命。然而,九幽的反應(yīng)卻顯得冷淡而憤怒,他對莊陌的兩次干預(yù)顯然已動了殺機。他的語氣中帶著輕蔑:“小子,你又來攪擾,莫非你真敢偏幫外人?”
聽到這話,雷功立刻明白,之前的言咒約契恐怕已被九幽的私心所玷污。這一系列的事件,讓雷功對九幽的承諾產(chǎn)生了深深的懷疑。
雷功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厭惡與堅定時,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劍,直指九幽的虛偽:“我未曾想到,你九幽竟能如此狡猾,躲過天譴的懲罰,還企圖用此等手段來蒙蔽我。然而,今日既已識破你的真面目,我便絕不會再讓你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九幽那狂妄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仿佛想要用其聲音的力量來震懾住雷功:“哼!我想走便走,你一個小輩豈能留得住我?”說罷,他手中一揮,那通天箓的光芒便如同流星般劃破黑暗,附滿了風(fēng)塵的全身。隨后,他抬手之間,狂風(fēng)呼嘯,欲要向著東北方的玄邊疾馳而去,意圖用那通天箓?cè)f法不侵的神奇力量,撕裂神壇上雷功布下的雷荒法牢,隨心所欲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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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九幽的動作并未如他所愿般順利。雷功豈會輕易放過他?只見雷功周身雷電環(huán)繞,宛如一尊孤傲的雷神,他的身影在雷電中若隱若現(xiàn),宛如玄妙的畫卷。他漫天的飄然再起,神壇上雪花紛飛,與雷電交織成一幅壯麗的畫卷。九幽雖有神兵利器,但在這雷電與風(fēng)雪交織的攻勢下,也被雷功一記擋住,那殺機凝動之下,九幽立時就被禁錮在當(dāng)場,任憑他如何催動通天箓的宸光,也是難以脫身。
九幽雖然被困,但臉上并無絲毫慌亂之色,更無半分惱怒。他仿佛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只是淡淡地看著雷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淡淡地說道:“呵呵,既然你想與我耗下去,那我就陪你耗上一耗。等到你精血不濟,法隨不侵之時,我便能輕易脫身。而那時,這小娃娃也早已被我吞噬殆盡,只剩下空空的軀殼了。”
雷功心中明白,九幽所言非虛。他雖能暫時將九幽困住,但顧忌到風(fēng)塵的安危,他始終不敢決然動手。時間一長,他恐怕也難以維持這樣的攻勢。然而,要讓九幽就這樣抽身而走,他又豈能甘心?即便是沒有雪落蒼穹的加持,他也有其他辦法讓九幽無法離開這片雷池半步。
然而,這拖來拖去的戰(zhàn)術(shù)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雷功能拖,但風(fēng)塵卻是萬不能拖。眼下九幽還只是奪舍了風(fēng)塵的肉身,并未侵蝕他的一體元神。但若真要到了吞噬之時,恐怕用不了多久,風(fēng)塵便會神消魂滅,只剩下空空的軀殼被九幽所得。那時,即便雷功再決絕,也難以將九幽誅殺。他有通天箓在手,若不能將兩者拆離,就只能想辦法將他封鎮(zhèn)。然而,即便能將他誅殺萬遍,風(fēng)塵已死,這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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