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功一句話說完,便化身為雷霆之力,隨著寒風起落,他再次開口道:“弟妹保護好真靈,不要被傷到,我這就動手,稍后你母子二人,也好再見?!?/p>
“老哥且慢?。 本驮诶坠磳邮值臅r候,白惜夢急忙喊停,她的話讓雷功疑惑不解,不禁問道:“怎么了?”
白惜夢知道他疑惑,立刻解釋道:“老哥,你這種傷身之法,還是少用為好,這次塵兒的災禍,就由弟妹與他一起承擔吧。”
此話一出,雷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她愿意放棄與愛子最后的相見,只為了換他雷功不再因雪落蒼穹而傷害自己。
“不可,你母子二人恐怕只有這一面好見,與我相比,老哥就是換些什么,也都值得?!崩坠[手拒絕,心中已有決定。
但白惜夢依舊堅持:“老哥,正如你剛才所說,此事我已經決定,你就不要再勸了。”
“可是”雷功欲言又止。
“老哥?。 卑紫舻穆曇魩е拥娜崛?,也帶著作為母親的剛強,更帶著那抹似乎無奈、不舍,又似乎決絕的期盼,打斷了雷功此刻想要說的話。
同時,一股溫潤無比,暖人心脾的能量,從風塵的體內緩緩流出,流淌在雷功的身上。這股暖意也傳遞到神壇,化解了寒風,融化了雪花,也融化了那道枯瘦的身形。
雷功眼中不忍,似乎有些shi潤,又有些潤恨,但最終還是無奈,老友即將離去,故人不再歸來,只剩下一句道別的言語。
“老哥,我們夫妻與你生死為友,真是百世榮幸,塵兒這孩子,就交給你了,稍后我與他殘夢一別,只盼他將來能平安度過一生,又盼風哥他來世再與你為謀,老哥,小夢去了”
殘夢在耳,深深烙印在心,鐵打銅鑄的霹靂堂主,此刻也是終于感受到了淚水的感覺。
一滴晶瑩的淚珠掉在雷功的手背,破碎在其上,又跌落在神壇。
雷功恍若未覺,竟然不懂,原來這就是淚水,也不知,原來他那干枯的眼涸里,竟然也有淚水流出。
然而,誰又知道,他堂堂的霹靂堂主,已經有兩百年未曾如此流淚。
如今,這淚水一滴,祭奠老友,祭奠往昔,也祭奠那聲道別,更祭奠那腔深仇大恨。
“小夢啊小夢,老哥送你一程,放心吧,小風子我會視如己出,風老弟將來必會與我共謀,那血仇,我一定會報,你的仇恨,我也會無盡的嘆息”
“究竟發生什么事了……我究竟身處何方?”風塵此刻感到困惑不已,他的思緒如同一團亂麻,無法理清。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也不清楚周圍的環境,更別提他已經被九幽之力侵蝕,他的靈魂和感知已經被禁錮,連他的思想也正在被逐漸消磨。
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一些線索,然而眼前的景象卻是模糊不清,一片混沌,他無法辨認出任何東西,也無法理解自己現在的狀況。
“這是……何處?我又是誰?”他自言自語,聲音中充滿了困惑和迷茫。他試圖理解自己的處境,然而他卻發現自己無法回答這些問題,他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甚至自己的名字也變得模糊不清。
“算了吧,想這么多也沒用,還是……啊~我還是睡一覺吧。”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他的身體感到無比的疲憊,他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在這里,也應該就這樣沉睡過去。
“塵兒……”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某個地方傳來,聲音恍恍惚惚,既熟悉又溫暖,正好打斷了他即將陷入沉睡的意識。
“是誰?”風塵感覺這個聲音似乎在哪里聽過,但他卻想不起來是在哪里,那種熟悉而溫暖的感覺也似乎被某種力量所阻隔,他無法觸摸到它。
“呃~”風塵感到有些煩躁,他想要聽清楚,想要觸摸到那個感覺,但那層阻隔卻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墻壁,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打破。
“?。?!”風塵感到更加煩躁,他想要掙扎,想要尋找,但他卻不知道該往哪里去,他只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