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龍出水的玄綾也飄了回來。它一卷之下,紅妝寶劍便消失不見。而之前強行打開又困住三人的相思劍陣也隨之消散無蹤。
“老師??!”一聲高呼響起,武圣江河最先飛掠而來。然而,他的話語還未落下,駱紅塵已經動手了。他手腕處纏著一塊紅布,正是先前武圣江河拋進相思劍陣的那塊。此時,這塊紅布滲透著一絲牽引之力,與清蒙蒙的紅塵之力相融合。片刻之間,整個雷鳴山頂都被一片紅塵的牢籠所包裹。這片牢籠不僅困住了兩方之人,也阻斷了寒門之人退路。
這一刻的駱紅塵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他不再是那個自責與無奈的老人,而是一個充滿力量與決心的戰士。他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身邊的人同時也向那些曾經傷害過他和他徒弟的人發出了挑戰。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源于他內心深處的那份堅定與執著。他深知自己無法改變過去但他堅信自己能夠創造未來。他要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所有人:即使命運再殘酷即使前路再坎坷他也絕不會放棄更不會屈服!
在雷鳴山巔,風卷殘云,天地間的氣息仿佛凝固,一場驚世駭俗的較量正在悄然上演。莫問劍,這位劍道宗師,淡然自若地立于山巔,其面容冷峻,宛如千年寒冰,沒有絲毫情感波動。他緩緩抬起右手,手中那把長離劍,在日光下漸漸泛起一抹朦朧的清光,這光芒中蘊含著無盡的鋒芒與孤冷,仿佛能割裂世間萬物,連滾滾紅塵也無法近身一丈之內。
隨著莫問劍的動作,雷鳴山頂的空氣似乎都被凍結,連那些被紅塵之力充盈的雷鳴之聲也變得低沉而遙遠。紅塵之力,這天地間最為混沌、復雜的力量,此刻卻被他輕易排擠,形成了一道越來越寬的真空地帶。這道地帶不僅隔絕了紅塵,更將寒門與北辰宮的弟子們分隔開來,其范圍迅速擴張,直至數十丈之廣,將寒門殘余的數百人,包括北辰宮精英弟子,盡數籠罩其中。
“你留不住我的?!蹦獑杽Φ穆曇羝届o而堅定,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他的話語中,沒有半點猶豫與退縮,只有對劍道的執著與追求。
然而,駱紅塵,這位春秋大帝,卻并未因此而放棄。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邋遢的胡須輕輕顫動,仿佛在為接下來的戰斗預熱。他身形一展,如同離弦之箭般直沖向莫問劍,手掌中凝聚著渾厚的真元,一掌拍向莫問劍的天靈蓋。
莫問劍見狀,只是輕輕抬手,一劍揮出,劍光如龍,破開了駱紅塵的真元,兩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鏜啷之聲。碰撞的余波如同水面的波紋般蕩漾開來,席卷了整個雷鳴山頂。修為低下的弟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沖擊得搖搖欲墜,即便是春鳴閣等強者,也不得不運起真元,穩住身形。
片刻之后,余威散去,雷鳴山再次恢復了平靜。駱紅塵與莫問劍對峙而立,兩人的目光中都閃爍著堅定與不屈。莫問劍身形一動,手中的長離劍寒光更甚,斜劈而出;駱紅塵則抽身躲避鋒芒,順勢變換指法,射出一枚細小的光點,直奔莫問劍心口而去。
莫問劍身形暴起,瞬間躍至百丈高空之中。那細小的光點卻如影隨形,緊追不舍。莫問劍眼神一凝,手中的長離劍猛然一顫,化作萬千劍影。其中一道劍光破開光點威勢直奔駱紅塵而去;而其余的萬千之劍則帶著寒光縱橫交錯于雷鳴山之間,將霹靂堂的弟子們逼得連連后退。
就在這時,莫問劍身形再次一動,自云層間凌空一劃。長離劍所過之處仿佛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寒門弟子盡數籠罩其中。更為驚人的是除了妖王、阿離等少數高手以及北辰宮春鳴閣等四位兄弟外其余的寒門弟子竟都化作了流光在雷鳴山頂直接消失仿佛被長離劍吞噬了一般。
妖王貓妖見狀微微點頭道:“殘劍兄這便要走本王也不再多留?!彼S即轉身向正在仙絕大陣中恢復的雷功輕輕抱了抱拳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示意自己即將離去。隨后他拉起阿離又看了看莊陌左右袖袍一揮順勢一指點向天穹。
一道洞穿一切的金光色光芒自他指尖射出直接撕開了駱紅塵先前布下的紅塵之牢。凡塵之力雖強卻也無法阻擋妖王這驚世駭俗的一擊。隨著這道光芒的撕裂雷鳴山巔的局勢瞬間逆轉。
以妖王為首阿離、莊陌、血鴉道人等仙妖堂一眾以及北辰宮春鳴閣、夏天長、秋靈錦、冬雪歸四位兄弟紛紛化作流光順著妖王一擊而出的缺口遁去。而莫問劍也在此刻身形一動將收攏的寒門弟子帶入長離劍內蟄伏起來準備撤離。
這些人一動雷功身在仙絕大陣中便遙遙地瞥了姬瑤仙子一眼。他見姬瑤仙子眼神微動似乎有所示意只是此刻并不方便言說。雷功心中明白相思劍陣中定有變故發生連春秋大帝駱紅塵都在方才一番做戲看來這其中定有重大關聯。然而他心中更掛念的是那被魔丘帶走之物這關乎到霹靂堂的宗門大事以及先祖留下的遺命。
正當他準備動身阻止之時心頭卻響起了駱紅塵蒼老的聲音:“小雷功不用著急稍后與你細說?!边@聲音如同春風化雨般撫平了他心中的焦躁與不安。雷功聞言微微點頭心中暗自思量著接下來的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