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島的位置又很偏,除了官方的大型游輪外,能出現在這附近海面的小型船只基本都是由玩家操控。為了表明身份,各國玩家都會在船只插上國旗,那些沒有國旗的往往死得更快。
在海上飄了近半個小時,刑硯司拿著望遠鏡邊觀察邊啃著手里的巧克力,納悶說:“怎么沒船啊。”
“參戰五十里海線戰的是極少數玩家,再者置身其中,也不如一號島上的環島衛星能清晰掌控每一個船只的具體位置。”祁老正經回答。
“嚯,觀看環島衛星監控的那些人,該不會通風報信吧!”刑硯司猜測問。
“明面禁止,實際會的。”祁老說。
刑硯司:“……那我們這邊,有人悄悄傳消息嗎?”
“不用,我們的船一掛上國旗,就跟吸鐵石一樣,其它國家的玩家會自己找過來。”祁老說。
“砰——”
在兩人交談期間,趙如眉忽然開了一槍,臉頰貼著狙擊槍的遠視鏡,平靜道:“調一下角度。”
手里還拿著望遠鏡的刑硯司:???
臥槽?
“哪呢?!”
刑硯司連忙張望,終于發現了相隔大約四五海里外的一艘掛著藍條旗船身噴著彩漆的中小型船只,在他的望遠鏡視野里,只能勉強看見對方的船甲板上躺了一個人。
按理說他不需要控制狙擊槍,視野應該更為靈活,由他發現目標的概率更大才對。
結果他聽到槍響才反應過來。
刑硯司忍不住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掉以輕心了。
掛著藍條旗的中小型船只上。
蹲站在甲板上,剛說出前左方向有可疑目標,調整望遠鏡正準備仔細觀察的玩家才剛凝目,一顆子彈破空而來,悶聲卡進了他頭骨。
一息后,望遠鏡掉落,他身體軟軟癱倒在甲板上。
足以容納六個人的船艙里,四位手持武器正有說有笑的玩家神色懵然逐漸浮現出不敢置信的目光,怔怔看著隊友倒下的尸體。
“……警戒!警戒!!”
兩秒后,最先回過神來的西國玩家聲嘶力竭地大喊,顫抖著趴在了地上。
這突然的襲擊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說話的西國玩家伸手拿過摔到面前的望遠鏡,盡量匍匐著身體觀察子彈襲來方向,他此刻的心跳速度極快。
“是東夏國的玩家!”
看見遠處船只上的國旗,西國玩家隱約瞧見了那艘豎在海面上的船只甲板有一抹刺眼銀光,但擔心被狙到,他趴得很低,看不太清那銀光具體是什么東西。
“快,快給安莉他們傳消息!”隊友立即說,“我們發現東夏國的船只了!”
“怎么是這附近,按起航路線,東夏國的玩家應該在安莉那邊才對啊。”
“他們的游輪有信號屏蔽器,中途換航線很正常。”
“剛才不是還說沒有發現嗎?這么遠的距離,怎么狙到的?!”
“滋滋滋——”
隨著后甲板一位西國玩家蹲身打開對講機,他側身靠著船板用手里的望遠鏡眺望遠處的小型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