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一臉懷疑的打量著姜暮晚,眼前的女人長相出挑,看起來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柔柔弱弱的。
“陳小姐,我讓你幫忙引薦人修復我新買的古董字畫,你帶著這位姑娘過來太兒戲了吧。我需要的是手藝精湛的文物修復師。”
不是一個長的好看,但沒有修復能力的花瓶。
陳凝陪著笑:“陳總,暮晚修復古物的能力很強的,不如你讓她試試?”
“那修壞了算誰的?那些古物可都是珍品。”
每一件都價值不菲,陳總買它們都是花了大價錢的。
“算我的。”傅征從沙發上起身,轉身看向幾人,他西裝筆挺整個人看起來高大穩重,“無論她修壞了什么,我都照價賠給陳總。我記得你手里有個煙壺壞了,不如給她試試?”
“傅總和這位小姐認識?”
陳總和傅征相識已久,還從沒看他如此維護過一個人。
“姜小姐是我在這里的導游。”傅征沒說太多。
陳總也沒多問,聽他說完后點了點頭,“好,既然你開了口,我就讓姜小姐試試。”
“姜小姐,如果你能修復好煙壺,以后這些活兒我就都交給你。”
“好。”姜暮晚點頭。
沒多久,陳總的助理就把東西帶過來了,甚至連文物修復的工具都有。
姜暮晚要了幾樣材料,拿著工具去一旁開始修補。
另外一邊,下班之后,陸錚心里還憋著一口氣。
他叫助理看了好幾次,姜暮晚還是沒有回來。
一想到姜暮晚現在家也不回,公司也不來,陸錚就覺得心里堵得慌,索性拉著黎舒去喝酒。
陸錚扯開西裝扣子,散漫的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喝著酒,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心情不好。
剛進包廂的時候,陸錚拉著黎舒發泄了一會兒。
但沒過多久,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沒勁極了,索性推開黎舒自己一個人喝酒。
原本被勾起火的黎舒打算和往常一樣叫陸錚繼續,男人卻怎么也不搭理她。
黎舒靠在他的胸口,不甘心極了:“阿錚,我新學了一支舞,跳給你看好不好?別喝酒了,來陪陪我嗎?”
原本陸錚很受用黎舒這樣的軟噥耳語,可如今落在耳中只感覺做作。
陸錚掀了掀眼皮看著黎舒:“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沒心情。”
男人語氣里的不耐煩怎么都藏不住,黎舒委屈極了。
她立刻從陸錚懷里爬了起來,委屈地看著他:“你是嫌我煩了嗎?如果你覺得我礙眼的話,我走就是了。”
黎舒說著拉開了包廂往外走。
她刻意放慢了腳步,原本兩三分鐘的路程,她走了五分鐘,都走到了走廊口,可包廂里陸錚安安靜靜根本沒有讓她回去。
黎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陸錚居然就這么任由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