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然瞪他一眼:“怪不得你這么放肆?!?/p>
沈承驍見她沒有拒絕,唇角勾著笑,貼近她的耳邊低語:“我還可以更放肆?!?/p>
曖昧充斥的夜晚,江宛然整個人昏昏沉沉,朦朧間似乎聽見了沈承驍說話:“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江宛然愣了一下。
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連她自己也沒想好。
炮友?可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但若說是夫妻,卻又好像
沒等江宛然想明白,沈承驍已經(jīng)失去耐心。
突然低低自嘲笑了一聲,隨即像是懲罰般的咬住了她的唇,又像是不想從她口中聽到自己不想聽的。
江宛然的理智一瞬間歸零,下一秒,被拖入了欲望之中。
第二天一早,江宛然醒來時,床的另外一邊已經(jīng)空了。
沈承驍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連招呼也沒打一個。
她有些不爽,這人睡完就跑什么意思?
接下來幾天,沈承驍都沒回過家。
保姆說他太忙,江宛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想打電話問問,卻又覺得自己好像沒這個資格。
整個人莫名的情緒低落,連和陳晨購物都不能提起她的興致。
“我說你跟我出來逛街有這么無聊嗎?你這都打第幾個哈欠了?”
江宛然抬眼望向抱怨的女人。
“想睡覺也不是我能控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