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一笑,“沒事啊,我只是不太習(xí)慣人多的地方。”
“沈妹妹。”秦景書端來甜品哄她,完全沒把祁溫言當(dāng)外人,“在飯店兒童區(qū)給你拿的,小朋友都很喜歡吃的。”
“我又不是小朋友。”
“在我這,你是啊。”
秦景書把甜品遞到她面前。
沈初怔了下,成功被逗笑,接過甜品,“謝謝。”
祁溫言看著這花里胡哨的花招,眉間微微一蹙,不知為何竟莫名有種自家白菜要被豬拱的感覺,“秦少倒挺會哄女人。”
“能讓沈妹妹開心不就行了?”
祁溫言轉(zhuǎn)頭對沈初說,“花言巧語的男人,不適合你。”
“我看悶騷的男人才不適合她呢!”
“……”
沈初表情尷尬極了,“祁先生,秦大哥,那個(gè)…我先去趟洗手間。”
她把沒吃完的甜品放桌上,找了個(gè)借口出去透透氣。
經(jīng)過宴會廳休息室,一只手扯住她手臂,將她往里拽。
沒等她回過神來,男人翻過她身抵在門后,從背后抱住她,埋在她肩窩低沉一笑,“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想找男人嗎?”
沈初僵了下,眉頭皺緊,“我找什么男人,跟霍總有關(guān)系嗎?”
“你又想說壞霍家的名聲是吧?”
不等霍津臣回答,她又繼續(xù)道,“我們隱婚,除了與霍家關(guān)系好的人,在場的人又有誰知道呢?”
“繼續(xù)說。”霍津臣唇鼻流連過她肌膚,嗓音暗啞,“興許,我就信了。”
沈初手肘搪開他,“霍津臣,你有病吧!”
霍津臣沒給她推開的余地,捧過她臉頰,毫無征兆吻了下來,他輕而易舉突破牙關(guān)的阻礙,濃郁的酒味侵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