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離譜的是——他手里還提了箱牛奶。
破天荒頭一遭。
這貨不是只進不出的鐵公雞嗎?
“聽說……你病了?特意來看看。今天休息,陪你喝點解悶。”張磊眼神閃躲。
“我沒病!”龍淵揚了揚手中長刀。
張磊……
“真沒病,公司放假而已。”龍淵不耐煩,“老子要干票大的了,以后帶兄弟你發(fā)財,省得天天上夜班熬禿頭。”
“……”張磊:“上樓說。”
一進門,張磊就緊張兮兮地把刀藏進儲物間,還關(guān)好門。
龍淵看他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我真沒精神病!”龍淵強調(diào)。
“咳……這玩意兒吧……”張磊搓手,“它不講道理。人家說你有,你可能就真有。不然青山醫(yī)院哪來那么多‘斬神學員’?”
龍淵邊沖咖啡,邊把異界夢和40次作死經(jīng)歷和盤托出。本想爛肚子里,但這是穿開襠褲長大的兄弟,沒啥不能說的。
“啥?你去仙界了?還天天做同一個夢?被殺了40次?”張磊咖啡都噴了,“龍淵,你……是不是失戀,壓力爆表出幻覺了?”
“放屁!她林婉晴算個球!好個破公司算個球,老子總一天把它收購了。”龍淵炸毛,“我早跟你說過做噩夢的事!”
“是是是……”張磊扶額,“但天天被殺才能醒?兄弟,這劇本除了青山醫(yī)院,別地兒它不敢演啊!”
“我發(fā)誓!十幾年的交情,你還不信我?”龍淵舉手。
“信信信!”張磊趕緊把他手拉下來,“可你總得給點證據(jù)吧?”
龍淵抄起啞鈴:“這30公斤的,以前我撐死舉100下,現(xiàn)在300下跟玩兒似的,信不?”
張磊沉默,這貨力氣本來就不小,沒啥說服力。
“還不信?”龍淵端起自己那杯厚底咖啡杯,“信不信我能單手捏爆它?”
張磊盯著杯子,掂了掂,搖頭:“這厚度?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