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逐漸在虎族上空聚攏,風聲漸起。
虎族獸人們一看這天,好像是要下雨的節奏,紛紛結束了大集會,回到家中。
別族獸人也早早收了攤,回到暫住的居所中。
圓月被烏云遮擋,繁星的光華也被掩埋,虎族逐漸陷入一片黑暗。
呼呼的風聲不斷,掩蓋了其他聲音。
如蟲鳴,鳥叫…
可虎族獸人卻沒發現這一點。
“這鬼天氣,怎么無端端打雷了。雨季早就過了,難道還要下雨?”虎族族長嘀咕了一句,站在門前看了看陰沉沉的天,又看了看遠處:“這崽子,怎么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不,應該不會,崽子可是部落里第一勇士,更別說還有那么多獸人和墮落獸跟著他呢!”
族長一番自我安慰后,回到了石屋,并關上了門。
他沒發現,他的屋里已經多了一個獸人,躺在窩里,還在做著美夢。
“等崽子把圣雌弄回來,說不定我也能跟著嘗嘗圣雌的味道呢!”
“聽巫醫說,那個圣雌長得很美,又白又嫩,交配一定很舒服。”
“嘿嘿嘿…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給崽子添個阿弟阿妹。”
族長越想越心癢難耐,睡意全無。
翻身之際,空中一道炸雷響起,白色雷鳴也短暫的照亮了石屋內的景象。
一張慘白的臉,突兀的出現在他眼前,嚇得族長一個激靈,張口預喊。
可他還沒喊出來,眼前銀光一閃,他的腦袋與脖子分了家,如球一般滾落在地。
雷霄還不解氣,一腳踩碎了他的腦袋。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這可不算濫殺無辜。
那么…下一個是誰來著?
…
今夜,注定是虎族的不眠夜!
雷霄記著那些虎族獸人的味道,挨個走訪他們的家。
他沒驚動任何人,身影如鬼魅一般在黑夜中穿梭,如死神般收割一個又一個生命。
只要今天跟著虎天霸出去追云嬌的,一家他都沒放過。
管你是雄性還是雌性,甚至是幼崽。
在他想看來,沒有禍不及家人一說,只有蛇鼠一窩,只有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反正沒了父母,幼崽也活不了,還不如跟著父母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