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夏枝反問了句:“劉政委,你要搜就快點搜,搜完了如果真閑著沒事干,可以護送我們?nèi)メt(yī)院?”
老劉咬牙:“搜。”
很快老劉帶來的人從陸夏枝和顧硯舟剛走出來的房間找到了一些沒用過的紗布、酒精、棉簽、銀針包、中藥、鑷子等一些醫(yī)藥用品。
蘇巧兒眉眼上挑,蔑視地看著陸夏枝。
“看到了沒有,我就說他們在房間里有問題吧,誰會在房間里放這些東西。”
陸夏枝笑了,對蘇巧兒的逼問覺得可笑。
“銀針包我從第一天到軍屬大院的時候就帶著。”
“至于酒精消毒,我愛干凈講衛(wèi)生,有什么好奇怪的?”
“顧硯舟腿受了傷,一天要更換傷口好幾次,有問題嗎?”
“中藥就更好解釋了,去中藥堂抓的藥方,正規(guī)途徑,正規(guī)藥材,鎮(zhèn)痛止血,還有什么需要問的嗎。”
蘇巧兒氣急敗壞:“你!你狡辯,這些分明就是你動手術(shù)留下的。”
陸夏枝搖搖頭,反問了幾句:“如果要動手術(shù),手術(shù)刀找到了嗎?手術(shù)過程出血、止血的痕跡,有嗎?”
老劉啞口無言:“我……”
顯然搜查的人一無所獲。
陸夏枝慢悠悠的坐到沙發(fā)上,一副嗑瓜子閑話家常的悠然,忽然想到了什么。
“呀,昨天蘇巧兒大庭廣眾之下身懷強磁傷害我老公,今天劉政處就和她來找顧家麻煩,該不會是竄通好……”
陸夏枝捂著嘴巴,為自己的驚人發(fā)現(xiàn)而感到震驚。
她撲到顧硯舟身邊,抓著他的手,眸中全是擔(dān)心。
“怪不得老公你這么大個人站在劉政處面前,他還想非要搜查。”
“該不會是故意設(shè)局想要陷害你吧!”
“還好沒有搜到什么誣陷之物,但是下次你可得長幾個心眼,人心叵測。”
顧硯舟瞥了一眼她勾著他隔胳膊的手,稍稍壓下了額間的冷汗。
她這幅狡黠靈動的模樣,怪好玩的。
這話是陸夏枝故意說給湊熱鬧的人聽的。
昨天蘇巧兒才大鬧軍屬大院,今天又來,議論聲很快就被陸夏枝帶偏。
“養(yǎng)了這么多年,養(yǎng)了頭白眼狼,什么實名舉報,就是污蔑。”
“蘇巧兒這缺德玩意,還好顧家把她趕出家門。”
“軍政處的人搞什么,吃軟飯的嗎,脖子上頂著的是什么,草包嗎,也不要調(diào)查清楚就跑來我們軍屬大院鬧事。”
“顧家身正不怕影斜,但是架不住有心人三番兩次地設(shè)計陷害。”
老劉的臉頓時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