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嶼辦公室。
靳南嶼看著對面的藍音已經坐在這里十多分鐘了還不走,不耐煩的把手上的合同關上,冷漠的看著她問:“你打算什么時候才走呢?已經在這里待了十多分鐘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p>
藍音被這么一兇,惱火的噘嘴,委屈說:“人家就是想來這里看你嘛,你半天都不理人家,一直在看這個合同。你忙完了沒有?忙完了要不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靳南嶼平靜的眼眸看著她,過會兒輕啟薄唇,語氣冷淡道:“藍音,我想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我們兩個在五年前的時候已經結束了。你選擇跟人家跑了的時候,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p>
藍音看著他對自己的這個模樣,的確是沒有了當年的那種寵溺感,心里頭慌了。
她過去,想要拉著他解釋,靳南嶼看著他過來的這副模樣非常的抗拒,直接喊了保安上來。
藍音被保安抓著的時候,掙扎的對著他喊:“不是的,不是像你想的這樣的,當年的那個事情是意外,我可以解釋的。我當年得了失明癥?!?/p>
藍音掙脫了保安,看著靳南嶼疑惑的抬頭看著她的樣子,她就知道他肯定相信了:“當年我查出來的失明癥,這種病情的概率很小,大部分人也就只有1的人會得到,得到這種病的會漸漸的失明,就是眼瞎了。我會失明,我沒有辦法,如果要動手術治療的話也得要找眼角膜,前前后后這么多錢,我們家是什么家庭條件你也知道。當年你發生了這種事情,你覺得我有什么勇氣,有什么臉可以開口跟你說,你發生那樣的事情,我要是在繼續的賴著你,對你來說就是負擔,不想成為你的負擔。我也不想就這樣失明了,我會選擇跟他離開,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當時沒辦法,只有他有錢才可以讓我恢復光明。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所以你現在給我個彌補的機會不行嗎?!?/p>
靳南嶼沒有說話,保安看她沒有說話,直接把人給帶著走。
靳南嶼還在反應剛才藍音的話。
當年他們兩個會離開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家五年前發生了一次的商業危機,即將要破產,藍音知道了便跟一個男人出國了,他求著藍音不要走,可是藍音決裂,就是要跟靳南嶼分手,后來就跟那個男人遠走高飛了。
他曾經很恨藍音,在他這么需要她的時候,她離開,不過,后來幾年,他很感謝藍音當初離開,才讓他跟陸繞在一起。
靳南嶼陷入深思的時候,收到了他妹妹的微信。
【臥槽,哥!你跟嫂子是不是分手了?她竟然搬出去住了,而且她現在跟一個男人同居,你知道嗎?】
靳南嶼點開看到這條微信眉頭緊皺,下一秒進來了一個新的圖片,是陸繞的朋友圈。
他被陸繞給拉黑了之后,就沒有辦法看到她朋友圈了,結果倒好,她跟別的男人同居了。
【哥,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嫂子吵架了呀?你快點把嫂子哄回來呀,我看到這條朋友圈的時候就問她,她說是跟一個同事介紹的親戚在一起的,那個男的還是海歸留洋歸來的,我問長得怎么樣,嫂子說長得很帥!啊啊啊,很帥啊!而且我看嫂子好像對那個人很滿意的樣子,你說他們兩個同居在一起朝夕相處的,而且晚上在一起看電視什么的,肯定穿睡衣,天?。?!這么親密!萬一那個男的對嫂子有什么想法呢?】
靳南嶼看到這句話,腦海里頭下意識的冒出來了陸繞跟別的男人shang的畫面,陸繞被一個男的壓在床上,那個男的抓著她的腿ch0uchaa她的x口,他sharen的心都有了!
加上陸繞喜歡洗完澡之后不穿內衣睡覺!她就這樣不穿內衣,跟別的男人同居在一起。
靳南嶼氣沖沖的拿了助理的手機,給陸繞打了電話。
陸繞那邊看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還以為是快遞,所以接聽了,她接聽了之后,還沒有說話,靳南嶼就氣成河豚了,聲音咬牙切齒的命令她:“陸繞,我不準你跟別的男人同居,現在立馬就回家!你要跟我鬧也有個度!我給你太多的寬容了!立馬給我滾回家!”更多好書盡在:ΓoЦΓoЦwuoг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