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朕可以幫你回想起來。”
趙啟越的大掌不自覺的在昭嵐的衣衫間上下游走,一寸一厘都不放過,細細丈量著,昭嵐輕嚶了一聲,
“我發(fā)現(xiàn)皇上白日里挺正人君子的,怎的到了晚上竟是這么壞?”
她雖在抱怨,但語態(tài)卻夾雜著幾分嬌羞,趙啟越自然懂得她所謂的壞并非貶義,“那你喜歡好的,還是壞的?”
“我呀!”輕眨著鹿眼,昭嵐認真思索了好一會兒,“我喜歡時好時壞的。”
她答得模棱兩可,趙啟越再次追問,“比如現(xiàn)在?”
昭嵐的粉拳輕砸在他肩側(cè),嬌嗤道:“皇上這是明知故問。”
“你不說清楚,朕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說話間,趙啟越的大掌也不老實,落在雪山之巔,輕撥著山間的小果子。
昭嵐的貝齒不自覺的溢出一絲婉轉(zhuǎn)的嬌嚀,“你欺負人,還要一直問,難道我說不喜歡,你就會停下來?”
“可是朕喜歡對你使壞,喜歡欺負你。”他一邊說著,還特地演示了一番,噙住她那小巧的耳珠,輕吆了一下。
昭嵐輕呼出聲,“我算是明白了,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不服氣?那朕給你個機會,讓你報仇。”
聽起來似乎很劃算,但昭嵐仔細一想,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那究竟是報仇,還是獎賞?”
被戳中的趙啟越唇角微勾,“說你糊涂吧!有時候你這小腦瓜子倒是挺機靈的。”
“糊涂并不代表著蠢笨,實則糊涂是大智慧,許多人嘴上說著難得糊涂,遇事卻總是忍不住斤斤計較,道理都懂,真正能做到的卻沒幾個。”
最近相處下來,趙啟越發(fā)現(xiàn)昭嵐的確是個看似糊涂莽撞,實則很有分寸的一個人,又或者說,其實她一直都在不斷的侵犯他的領(lǐng)地,試探他的底線。
很多時候他能猜到她的目的,也清楚她可能是在耍心機,偏他生不出反感,還覺得她唱的戲挺有意思。他甚至在想,她肯做戲,是不是代表著她其實是在乎他的,只是她自個兒不愿承認而已?
又或者說,其實她只是為了安國的利益?
趙啟越可以看透身邊大多數(shù)人的心思,那些個妃嬪圖的是什么,他心知肚明,瑾妃想要的是什么,他也了解,且他心中明白,瑾妃是喜歡他的,只不過兩人的某些觀念不合,才沒能走到最后。
唯獨昭嵐,她的許多舉止都出乎他的意料,每當他認為自己已經(jīng)看透她的心思時,她卻又有反常的行為。
她不肯說喜歡他,卻會誠摯的逢迎,她會嬌羞,但那只是出于女兒家的本能,而不是對他的愛慕。
喜歡一個人的眼睛,會流動著萬千情愫,那是藏不住的,他曾在別人那兒見過不止一次,可昭嵐的眼中只有溫柔,沒有情愫。一如她所言,她對他只有敬仰,沒有愛慕。
她的那雙鹿眼太復雜了,既溫熱,又涼薄,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迄今為止他也不曾看透過,不過無妨,他有的是工夫,可以慢慢探究她的心思。
“平日里你可以裝糊涂,但這會子不可以,你應該能感覺的到,它又醒了,今晚你需要哄睡的,不是朕,而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