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占層聽其他弟子說過鎮域石——其是無人域極為稀少的靈力眼,無法被帶離此位面。
因為只要偏移原位,整個無人域的靈壓將會增強數千倍,就算是登仙者也會被撕裂肉體。
說這話的弟子著藍衣,隊伍的人手臂上都有一個玉石臂環。
他頭頂是「路人-琉璃宗弟子,武癡」
“哼,沒想到堂堂躍云閣的人竟信口開河。”另一個人插嘴,隊伍都是著深灰衣。
這人頭頂是「路人-幽靈堡弟子,缺錢」。
東占說:“我名東占,是躍云閣命理脈弟子,師承凈乙長老,受教于天運脈時闕,我所說并非謊言,只因窺見了各位命線。”
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能力也是自己編的。
她拿起自己的玉佩,學著肴知的樣子注入靈力,命理脈的網狀靈紋瞬間浮現。
“時闕?”
這兩個字如天降驚雷,把所有人劈得沉默。
加上躍云閣最神秘一脈的靈紋,沒人的劍尖再敢輕易朝向她。
東占繼續說:“大家都是為尋本命劍材料而來,吉彩天石雖珍貴,但強取或許會逼迫命合之石離開……”
“這位道友,你命中有數道劍鋒相戰,仙途為戰途,與人相爭是你命,但亦用武力方式爭物,恐怕物極必反。”
東占盯著琉璃宗那位「武癡」說。
武癡被說得一愣,在聽到仙途為戰途后神情霎時嚴肅,甚至放下緊攥吉彩天石的手。
東占又看向幽靈堡「缺錢」的弟子:“道友你半生無富貴,但巨財在后,并不是此時能接財,接后散盡后財為常態。”
幽靈堡弟子本狐疑的神色變得扭曲,不想相信自己得熬很久才能發財,但他的手指也開始松動。
“若真如道友所言,我們命中無此石,那這石頭不就道友你得去?”幽靈堡弟子冷聲道,又拉回一點被東占唬的神志。
“不,我本命之石并非這塊。”東占搖頭。
所有人都盯著她,想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會說什么。
“各位道友也該看出我修為低下,本不該在此次大會進入無人域,我是私作主張,只為我師兄……”
她有難言之隱般不說原因,只是突然把石頭收回來,抱在懷中如同己物。
東占改了主意。
本想快快脫身,但戲都演到這份上,她怎么也該撈點東西走。
就算是始終懷疑的幽靈堡弟子也終于在這句話的「師兄」后動搖。
這人剛剛便說受教于天運脈時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