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的金焰漸漸柔和下來,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凝成小小的火焰花。
他低頭,加深了這個吻,金焰與赤火在唇齒間纏綿,帶著不容錯辯的占有欲。
直到林焱喘不過氣來,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額頭,聲音沙啞:“真的?”
“比地心火髓還真。”林焱笑著,指尖在他胸口畫了個火焰的形狀,“再說了,要去看焰獸,也得你陪我一起去。不然我怎么知道,那赤焰雪獅有沒有我們的雙生焰厲害?”
霍凌的嘴角終于忍不住揚起一點弧度,金焰在他掌心凝成小小的獅影,被赤火一舔,就化作漫天火星:
“那是自然。系統分析,任何焰獸的契合度,都不可能超過我們。”
正說著,門外傳來秦鋒的聲音:“林焱少爺,焰獸已經牽到院子里了,您要現在去看看嗎?”
霍凌的金焰瞬間又繃緊了。林焱捏了捏他的手,沖他眨眨眼,揚聲應道:“來了!”
兩人并肩走出房門時,秦鋒正牽著一頭通l赤紅的雪獅站在院子里。那雪獅生得威猛,鬃毛間燃著細碎的火焰,見了林焱,竟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你看,它認主呢。”秦鋒笑著說,眼里的欣賞毫不掩飾。
林焱正要說話,手腕突然被霍凌握緊。金焰順著他的手臂漫過去,與雪獅鬃毛的火焰一碰,那猛獸竟嗚咽一聲,夾著尾巴退了兩步,委屈巴巴地躲到秦鋒身后。
秦鋒愣住了,林焱卻笑得直不起腰。他看著霍凌一本正經的臉,湊到他耳邊低語:“霍大元帥,你這醋勁,比三焰山的巖漿還烈。”
霍凌面不改色地收回金焰,攬住林焱的肩膀,對秦鋒道:“看來這雪獅與他無緣,我們還要趕路,先行告辭。”
說完,不等秦鋒反應,就帶著林焱轉身離開。陽光穿過兩人交握的手,赤火與金焰在地面投下糾纏的光影,像一條紅金色的鎖鏈,將彼此牢牢系在一起。
走出驛站很遠,林焱還在笑:“你剛才那下也太明顯了,秦大哥肯定看出來了。”
“看出來又如何。”霍凌握緊他的手,金焰在他眼底跳動著得意的光,“系統提示,宣示主權有助于鞏固關系。”
林焱笑得更歡了,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將臉貼在他的戰袍上:
“好吧,那我也宣示一下主權。”
他仰頭在霍凌臉頰親了一下,赤火在他臉上留下個淺淺的吻痕,“這樣,就沒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霍凌的腳步頓了頓,金焰猛地暴漲,將兩人裹在溫暖的結界里。他低頭,在林焱的吻痕上回敬一個更深的吻,聲音里帶著化不開的暖意:
“嗯,這樣最好。”
遠處的三焰山在云霧中若隱若現,火山的輪廓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紅光。
林焱知道,前路或許還有更多的試探與挑戰,但只要身邊有這簇會吃醋的金焰,他的赤火就永遠不會孤單。
兩人一路往三焰山深處走,火山的氣息越來越濃,空氣中浮動的硫磺味里,漸漸摻了些若有似無的甜香。林焱正指著遠處巖壁上開出的赤色小花稀奇,霍凌忽然停住腳步,金焰在指尖凝成銳利的光刃。
“怎么了?”林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前方山道旁的巨石后,轉出個穿月白道袍的青年,手里握著柄玉笛,腰間掛著塊刻著“清霄”二字的玉佩——竟是清霄宗的少宗主,沈清辭。
“霍兄,林兄,別來無恙。”沈清辭笑著拱手,玉笛在指尖轉了個圈,目光落在林焱身上時,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柔和,“聽聞二位要取地心火髓,家父特命我前來相助。清霄宗的‘凝冰訣’能克制火山熱毒,想來能幫上忙。”
林焱還沒答話,就被霍凌往身后拽了拽。金焰在兩人身側凝成半透明的屏障,將沈清辭的目光擋在外面:
“多謝沈少宗主好意,不過我們二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