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南堅信,自己的眼力不會錯。
對宋二兵雖然不是很了解,但他為了給女兒掙治病錢,情愿做臟事,殺人都不怕。
這類人,他堅信干不出跑路的事。
“謝謝南哥。”
宋二兵聲音沙啞的將錢接了過去。
“路上注意安全。”
宋二兵點點頭后,一咬牙立馬動身,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陳南也慢悠悠的逛著回去。
剛到家門口,就見得趙鐵柱正坐在門檻上。
知道他是來通知自己結果,他快步上前問:“叔,咋樣?”
話出口,見得趙鐵柱明顯不是很好看的臉色,陳南就知道事實和預想的出現了偏差,當即示意他進屋說。
“小南,你嬸不同意。”
“她說,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以后發展空間還很大,搞不好什么時候就朝上提拔了。”
“還說,我要真是真敢這樣做,就不和我過日子了。”
頭發長,見識短。
陳南心頭瞬間就只有這么一句話。
他其實知道,趙鐵柱的老婆不給他卸下當前職責,完全就是虛榮心作祟。
平日雖然沒多少時間和村里人接觸,但陳虹等人和村里人交流不少。
無形中,陳虹等人就成了陳南在村里的眼線。
每次吃飯時,村里發生了什么新鮮事,陳虹都會告知他。
村里人早就說,趙鐵柱的媳婦自從他當上隊長,明顯得意不少,在村里婦女面前,多少有些趾高氣揚的姿態。
想想也是,家里男人好不容易當官,猶如是祖墳冒青煙的事。
雖然只是一個小隊長,在她眼底,也是很不一般的存在。
現在趙鐵柱忽然提出不相干,虛榮心影響下,她自然不干。
緩過神的陳南,問:“叔,你覺得是職位重要,還是賺錢重要?”
趙鐵柱沒有絲毫遲疑就說:“當然是賺錢重要。”
陳南開導道:“既然賺錢重要,那么還擔心什么呢?”
“你要是真能賺回錢,她可能和你鬧嗎?”
“要是不能賺錢,我可能叫你嗎?”
道理,趙鐵柱都懂,他很無奈地說:“但現在她就是在和我鬧啊,哭哭啼啼的,根本就商量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