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邵聿白喜歡的,看重的,紀(jì)斯年就得想著法子搶走或者搞砸。
最離譜的就是,他還追過我。
追我的理由很簡單,因為邵聿白喜歡我。
我的回應(yīng)也很簡單,給了他一腳,罵了幾句狠話,拎包走人。
“他都去國外待了兩年多了吧?這兩年銷聲匿跡的,怎么一回來就是和邵聿白針鋒相對?我聽說不僅僅是梁施韻的事,還有一些邵氏公司的黑料,不管有沒有證據(jù),他都買了熱度。”方曉晗說著說著興奮起來,“晚星,這算不算好消息?你治不住邵聿白,有其他人替你出氣。”
呃……
我一時無言,想起紀(jì)斯年做過的事,確實(shí)非常針對邵聿白。
可我也沒什么感覺可出氣的,畢竟現(xiàn)在最讓我氣的,是何杉杉。
我們兩了做完按摩后,打算去做個指甲,剛離開按摩室,周路帶著一個女人從面前經(jīng)過。
他退后幾步,停在我和方曉晗面前。
方曉晗冷眼相待。
“又刷我的卡?”周路吹胡子瞪眼。
“不把你的卡刷爆,怎么補(bǔ)償我的心靈傷害?”方曉晗的目光掃過挽著周路胳膊的女人,然后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姐妹,我是他的前前前女友,他弱精。”
聽到最后兩個字,周路差點(diǎn)跳起來,“你胡說八道!”
“這……”那個女人有些凌亂。
這時周路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他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有些心虛。
應(yīng)該是邵聿白打來的電話。
“嫂子,我先走了。”周路和我打了個招呼后,牽著身旁的女人,快步離去。
他是邵聿白這幾年才認(rèn)識的朋友,但是兩人挺合拍,算得上深交。
但我和周路不太熟,私下里幾乎沒有來往,只是加了個聯(lián)系方式的關(guān)系。
所以,邵聿白一些私生活上的問題,即使有不對的地方,他也不會提醒我,而是會選擇替邵聿白打掩護(hù)。
比如接下來追何杉杉的事,他一定會是邵聿白的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