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老子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周圍的顧客和售貨員,雖然都看不過去。
但看到這幾個地痞的囂張氣焰,一個個都敢怒不敢言,遠遠地躲開了。
阿文一個斯文人,哪里是這幾個地痞的對手,被逼得連連后退,臉上寫滿了無助和恐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一個沉穩的聲音,從人群外,不緊不慢地響了起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在國營商場里,強買強賣,還想動手打人?”
“幾位,膽子不小啊?”
眾人聞聲回頭。
只見一個穿著半舊中山裝,身材高大,眼神平靜的年輕人,正抱著胳膊,緩緩地走了過來。
正是王大山。
阿文看到王大山,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瞬間就亮了。
“王……王廠長?”
板寸頭看到王大山這副“土里土氣”的打扮。
又聽他說話的口氣,頓時就不屑地笑了起來。
“你他媽算哪根蔥?也敢來管老子的閑事?”
他指著王大山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趕緊給老子滾!不然連你一塊兒拾!”
王大山沒有理他,只是走到阿文身邊,低聲問道:“怎么回事?”
阿文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快速地說了一遍。
原來,黃四海這次來內地,除了和王大山談生意,還想淘換幾塊老式的瑞士手表回去收藏。
阿文通過一個朋友介紹,認識了這個板寸頭。
板寸頭吹噓自己手里有“渠道”,能弄到便宜的“英納格”。
結果,就是一場騙局。
王大山聽完,點了點頭,心里已經有了數。
他轉頭,看向那個囂張的板寸頭,笑了笑。
“這位大哥,我看,這事兒是個誤會。”
“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