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晚上了,不管事情成不成,都該回來才對。”
說話的這名大漢,名為犬哥。
是強哥的得力手下,身手很好。
自從錢瑩跟了強哥,并且幫強哥管理場子后,強哥就把犬哥安排給錢瑩,保護錢瑩,也能幫錢瑩做點事情。
聽到犬哥這話,錢瑩眉頭微皺,沉聲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p>
洪濤和夏婉兒的難纏,錢瑩是知道的。
她也不是第一次在洪濤的手里吃過虧了。
讓趙麻子去找夏婉兒的麻煩,雖說是想給洪濤上眼藥。
可如果上眼藥的時候,洪濤也在現場的話,這個事情,就未必好完成了。
就在錢瑩沉吟間,幾名小混混就從迪廳外跑了進來,有些驚慌地對錢瑩道:
“不好了,錢姐,出事了?!?/p>
聽到幾名手下的話,錢瑩的眉頭微皺,冷聲說道:
“出了什么事情了,大驚小怪的,好好說。”
那幾名小混混見到錢瑩皺眉頭,身體都是一抖。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女人,可不是善茬。
就上個星期,隔壁街一個道上混的小老大,來迪廳玩。
見到錢瑩后,起色心,想讓錢瑩陪他喝酒。
還說,就算是強哥,都要給他幾分薄面,錢瑩只不過是強哥的一個女人罷了。
女人如衣服,就算讓他穿穿,也沒什么關系。
當時,錢瑩并沒有說什么。
可不到三天時間,就有人發現,這個想穿強哥衣服的小老大,死在了家里,而且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
顯然,這小老大臨死之前,還被人毒打了一頓,吃了不少苦,連死,都不能舒舒服服的死。
雖然道上不少人,都懷疑這個小老大是錢瑩干掉的,但大家都沒有證據。
但毋庸置疑的是,經過這件事情,只要是在道上混的人,對錢瑩都是十分敬畏。
這個女人,是個帶刺的玫瑰。
“錢姐問你們話呢,你們啞巴了”
見到這幾個混混戰戰兢兢的模樣,犬哥冷哼了一聲,道。
這幾名混混才如夢初醒,連忙回答道:
“錢姐,是趙麻子他們,他們今天去夏氏生蠔煎踩場子,沒想到被對方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