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神奇的是,他竟挪不開腳,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到距離自己三步的距離停下。
距離近了,他發(fā)現(xiàn)女孩并沒有遠遠看起來那么高,只到他的脖子,長發(fā)散在肩頭,微卷的幅度,顯得嫵媚。
白皙纖細脖頸間金色的光一閃一閃,讓他視線不受控制的往下挪,就見細細的鎖骨鏈下,幅度圓潤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
“你叫蔣熠?”秦舒微微仰著頭看著他又問,只是口吻沒剛才那么囂張,聲線有些低,有些慢,顯得慵懶。
注意力被拉回,發(fā)現(xiàn)自己在看什么的蔣熠連忙將視線往上挪,剛想開口,站在他旁邊的尚文軒停下流氓哨笑著就說。
“美女,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從尚文軒的話里不難聽出,他認識眼前這個女孩。
蔣熠側(cè)眸,朝身旁的尚文軒看過去,就見他盯著女孩笑得簡直不要太燦爛,眼睛也格外的亮。
意識到什么,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涌了上來,他轉(zhuǎn)回眸,就見女孩那雙眼尾微微上揚的眼直勾勾的盯著他,一眼都沒給尚文軒。
蔣熠心底的那抹不舒服立馬就下去了不少,這樣的心態(tài)讓他有些不能理解。
“對,我叫蔣熠,有事?”他回,清朗的聲音里保持一慣的客氣,同時也帶著疏離。
秦舒完全不在意,他這種說話的態(tài)度和口吻她這一個多月早已習慣,唇微彎,“我叫秦舒。”
她話音才落,又是沒等蔣熠開口,尚文軒就上前一步說:“情書?”
尚文軒唇角的笑意更濃了,還帶了些許調(diào)侃的味道,別說蔣熠,就連邊上站著的兩個男生都感覺到了,微微低頭悶笑。
秦舒不是第一次被調(diào)侃名字,所以她很清楚尚文軒說的是情書。
“不是情書。”她終于看他了,但也只是一眼,又轉(zhuǎn)回眸,眸對上蔣熠的,“是秦漢的秦,舒服的……舒……”
她故意頓了下,然后又把最后一個字的尾音拉得有些長,有些飄,撩撥的意圖明顯,蔣熠只覺頭皮過電似的麻了下,喉嚨忽然干了起來,臉又有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