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佩玲瞥了眼張進芳,沒個打招呼的意思:
“聽說你侄兒受傷了,我過來看看!”
張進芳上前熱情打招呼:“親家嬸子,我家軍兒突然遇到這事,得虧有他姑父前前后后的張羅,等我家軍兒腿好了,我一定帶著他登門拜謝!”
余佩玲聽她這話,臉色并未好轉,反而看著姚新玲:
“醫生怎么說?”
姚新玲提起侄兒的腿,就難過的不行:
“這里的醫生不行,開口閉口就是截肢,媽,你說軍兒還不到三十歲,他這么年輕,截肢那不是要他的命么!”
柳明英譏諷:“省會大醫院的醫生,你居然嫌人家醫術不好,姚新玲,你一個泥腿子,嫁人才農轉非。
后來也是靠著嫁給我二哥,才從小縣城到了省會城市,這才幾年光景,你就不記得你的來時路了?”
姚新玲臉險些掛不住,她不喜歡去公婆那邊,除了余佩玲這老婆子偏心,老大老三是親兒子,老二像后娘養的。
你說她在兄弟之間偏心也就算了,偏偏對柳明英這個出嫁女兒的疼愛,都超過了柳明勛這個兒子,連帶著她家金龍金虎,在海濤海浪兄弟面前都得低一頭,你讓她怎么喜歡婆家嘛。
“媽,我沒那個意思,就是軍兒這腿傷得嚴重,不找專家過來,肯定要截肢!”
余佩玲抬手打斷她的話:“你侄兒的情況,明勛大致給我講了一遍,我也打電話問了幾個老朋友,不怪人家醫院醫生醫術差,是他傷得太重,確實治不了,必須截肢,我勸你們”
“死老太婆!”短短兩天,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的姚貴軍,眼下壓根聽不得截肢兩個字。
“你不就是害怕我做手術,會花你兒子的錢嗎,詛咒我截肢斷腿,我告訴你,死老婆子,你死了,我也不會截肢!”
“貴軍!”姚新玲慌忙叫住姚貴軍,她不喜歡婆婆是一回事兒,可讓姚貴軍這么罵婆婆,那肯定是不行的。
“媽,貴軍他這兩天因為腿不好,情緒激動,說話沒了分寸,您大人大量,別跟他計較!”
余佩玲臉色陰沉沒說話,薄薄的嘴唇,抿的緊緊的。
柳明英指著姚新玲罵道:“你侄兒可沒胡說!你攛掇我二哥把家里錢都拿出來,救你侄兒,半點不為柳家考慮。
姚新玲,我二哥自從娶了你這個攪家精,跟家里關系生疏僵硬,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就這樣,你還想讓我爸媽給你找專家,你做你娘的白日夢吧!”
柳明勛恰在這時候回來:“明英,你干啥呢,有你這么跟嫂子說話的么!”
柳明英氣得大叫:“媽,你看!你看看!這就是你辛辛苦苦,生養多年的好兒子,人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他是有了媳婦,娘家人都不記得,倒是把丈母娘當親媽了,媽,你這兒子別要了!”
余佩玲看了眼兒子,難掩失望:“老二,你侄兒你自己想辦法,我和你爸沒那能耐!”
“媽!”柳明勛就不明白,隨口一句話的事,父母怎么就不能幫個忙。
而柳緋煙在知道姚貴軍懷疑宋麗華跟她有關系后,拿著霍承疆給的條子,著急拉著宋麗華去改名。
“你想改個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