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愿接受這個事實,捉著醫生衣服不放。
“不是醫生,我就了他腿一下,他怎么就殘廢了?”
醫生詢問我爸,平時我弟有沒有劇烈運動什么的。
我爸聽醫生這樣問,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也不算什么激烈運動,我是為了他身體好,讓他每天跑五公里。”
醫生不解。
“他才十二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讓他跑這么長的步干什么?”
而我爸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不滿地反擊。
“這也跑得不長呀,我小時候,都能跑好幾十里路,怎么到他就不行了呢?”
醫生聽我爸這樣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每個人體質不一樣,怎么能一概而論。現在也只能看孩子后期恢復了!”
此時的我弟雙眼無神地躺在病床上,他還不知道他以后都不能走路了。
而我到了我媽的病房,說來也巧,我剛進去,我媽就醒了。
醒來就抓住我的手,哇哇大哭。
“裊裊,你爸爸他不是人,他竟然打你弟弟。
他不是說男人就是天嗎,你弟弟他也是男人呀!”
她見我無動于衷,狠狠地掐了我手背一下,疼得我皺起眉。
“裊裊你說我們報警好不好?”
話音剛落,她突然驚恐地睜大雙眼。
轉身一看,原來是我爸正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
我爸拿著飯盒,一步步地來到我媽床前,將手中的飯盒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冷冷地開口質問我媽。
“什么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