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這個家我說得算嗎?為什么你自己背地里還要藏錢,還一藏就是三萬塊。”
說著一把將油紙包的三萬塊搶過來。
“媽,這個錢我沒收了,你實在是不像話。”
此時我奶奶就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攢的錢,被我爸無情地拿走。
絕望地跌倒在地上,也許這個時候她也意識到自己是活不成了吧。
無人在意的陰影里,我弟弟看到這一幕,陰惻惻地笑了。
沒錯,就是我故意在我弟弟面前說漏嘴。
“咱奶說,她要自己花錢看病。”
我知道就我弟弟天生自私的性格,一定會將這話告訴我爸。
從某種形式上來說,我弟和我爸才是同路人。
他們都是性別的獲利者。
我奶的病越來越嚴(yán)重,這幾天都吐血了。
但是我們家人就當(dāng)是看不見一樣。
而我爸只會說那一句。
“沒事,都聽我的,這病一定會好的。”
這天我爸很是開心地回到家,對我媽說他當(dāng)小組長了,叫我媽今晚炒兩個好菜。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很震驚。
讓我爸當(dāng)組長,這一組的人是有多倒霉。
我爸獨權(quán)專政,大男人主義突出。如果他只是一個小職員,那么還能在公司混一下。
要是讓他帶人,決策方案,我都不敢想那個畫面。
而我媽在聽到我爸升官的時候,很是開心。
在吃飯的時候,我媽總是將目光有意無意落在我身上。
最終她還是開口了。
“老公,你看裊裊也上到高二了,女孩子讀那么多書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