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他人赤裸裸的討好,杜城完全就是在師父關心徒弟的范疇里,也沒什么出格的舉止。
沈翊看著銀月的眼睛,她等著他開口,這雙眼有時清澈如溪澗,有時又深邃似星空。
她的畫都能看透人心,難道她看不出杜城眼神的異樣嗎?
同為男人,他已經察覺出,杜城對銀月的照顧,已經超出了師徒的情誼,他有時候還會看著銀月出神。就像,之前的他一樣。
怎么辦才好?杜城是他最信任的同事,他棄畫從警,也是為了彌補當年間接害死雷一斐的遺憾。如果杜城也喜歡銀月,那他不是又害杜城失去了重要之人。
“要不什么啊?”銀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等他的話。
這話他說不出口,沈翊愁腸百結,忽然傾身吻了上去。
周圍有不少來去匆匆的行人,不過因為他兩俊男美女,尤其是銀月這么不食人間煙火的大美人,而吸引了諸多目光,沈翊明知這事,但是,他現在不知道怎么辦。
他既無法做到親自告訴杜城關于他和銀月的關系,又絕對不可能把銀月讓出去,所以,這里這么多人,會不會恰好有認識他們的人,看到這一幕,從而透出一些風聲啊。
怎么這么難。
果然,周圍陸續有抽氣的聲音,還有女孩子捂嘴發出細微的尖叫,毫無疑問是磕得起勁。
銀月倒是被他這一記襲擊整得有點懵逼。怎么小奶貓變大狼狗了?
有個小姑娘的聲音奶聲奶氣地傳來:“媽媽,那個哥哥在香香姐姐呢!”
那媽媽明顯尷尬回答:“因為哥哥很愛姐姐啊,媽媽也愛寶寶,會香香寶寶對不對,唔啊!”
考慮到社會影響,銀月還是推開了沈翊的臉,忸怩了一下,用自己手里的遮陽帽蓋住了兩人的半邊臉嗔怪:“低調啊,咱們是人民公仆。”
沈翊蹭了蹭她的鼻子,無奈笑了笑。
時間差不多了,銀月和沈翊擁抱了一下,揮著手走進了安檢通道。
沈翊目送著她走進了安檢通道,只得轉身離開。
而不遠處,卻站著一個男人,很高也很瘦,輪廓凌厲,眼窩深邃。
此刻推了推他的金絲眼睛,看看走出機場的男人,又望向安檢口,視線中流露出一抹驚艷,低低說了句:“上帝的杰作啊。”
說完,他提著隨身的行李,也向著安檢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