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臨一把拉住銀月的胳膊上上下下看著:“你沒事吧?!我聽有人說公主差點落水,你差點落水了嗎?!”
銀月笑:“你看我像落水的樣子嗎?”
“那……”燕臨這才發現一旁的幾只落湯雞,尤其是薛夫人和薛燁的慘樣,頓時瞪大了眼睛,幾乎要笑出來,但礙于薛國公在場,他也不好表現得分外幸災樂禍,只得極力憋住。
連沈玠都嘴角憋笑憋得發抖。
薛遠氣得半死,趕緊吩咐下人:“快把夫人公子還有這位姑娘帶去去更衣!”
薛夫人連場面話都顧不上說了,被下人攙扶著走了。
救了薛夫人的那位公子,早就趁別人不注意跑了。
而薛燁看了薛國公一眼,在得到一個冷峻的眼神后,也瑟縮著走了。
至于那位落水的女子,自然也有下人扶下去了。
當然,也有人竊竊私語著:
“那好像是吏部員外郎家的嫡女啊,一個六品官員之女,怎么收到的請帖?”
“莫不是想搏一搏,乘機攀上薛家這棵大樹吧?你們看到沒,剛才薛世子救她的時候,外衫都沒了,身子都讓薛世子摸過了,以后還怎么嫁得出去?”
“薛夫人又是怎么掉下去的啊?”
“你沒看到嗎?樂陽公主差點被推下去,是天安公主拉住了她,然后……我沒看見了。”
被天安公主一轉身給撞下去了!
但是這話,那人忽然剎住了車,他可不敢講!
薛遠現在無暇追究,樂陽還好,畢竟還是自己的外甥女。但天安又沒落水,燁兒沒救下她,施不了恩,天安要是反咬一口,說是受了驚嚇,治他們一個冒犯長公主之罪,也是個麻煩。
于是,薛遠道:“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是始料未及。薛某向二位公主賠罪。殊兒,你在這里繼續招待公主和各位來賓,為父去看看你母親。兩位公主,老臣告退!”
說著,也不等她二人回答,他轉身就走,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這個爛攤子交在薛姝手上,薛姝這會子有些焦頭爛額,擺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大長公主,長公主,我們……”
銀月打斷她的話:“薛大姑娘,你也去吧,薛夫人那也需要你照顧。我們這里吃也吃了,賞也賞了,就不留在這里添亂了。芷衣,我想回去了,你呢?”
“我……”沈芷衣看了薛姝一眼,不過還是看向了銀月,“那我也跟小姑姑一道……對了,我們不如去尤家,她們也有賞菊宴,我們去一下,也算給清遠伯府一個面子。”
“啊?”銀月剛想拒絕,燕臨立馬附和:“好好好,我也去!剛好,雪寧去了尤家,銀月,我跟你提過的,戶部侍郎家的二小姐姜雪寧,特別爽利的一個姑娘,你兩個性很像,我覺得你們肯定談得來!”
“那就這樣么決定了。阿殊,你快去照顧舅媽吧,我們改日再來探望!”沈芷衣向薛姝說完,拉住了銀月的胳膊,“小姑姑,我們走吧。”
銀月看著沈芷衣拉著她的手,有些詫異,這丫頭什么時候對她這么親近了?因為她拉了她一把,沒讓她掉進水里?
于是,銀月就被燕臨和沈芷衣一人拉著一個胳膊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