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把自己當成了李大海的私人保姆。
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樣樣精通。
甚至還學會了按摩、推拿。
每天等李大海下班回來,都會主動幫他捏肩捶腿,緩解疲勞。
那溫柔小意的樣子,讓李大海都感覺有點離不開她了。
當然,這種“離不開”也只是生活上的。
在感情上,李大海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他享受著于莉的伺候,但從來不會給她任何承諾。
他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漁夫。
手里攥著魚線。
時不時地就收一收、放一放。
讓于莉這條魚始終保持著一種既有希望又有點絕望的狀態。
讓她永遠都只能圍著自己轉。
閻埠貴揣著那份價值五百萬美金的合同和那張一百萬美金的本票,感覺自己走路都輕飄飄的。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京城里最牛逼的人物,連走路都得橫著走。
他回到四合院,第一件事就是把那輛蒙著油布的伏爾加開了出來,在院子里來來回回開了好幾圈。
那發動機的轟鳴聲和刺耳的喇叭聲,把整個院子的人都給驚動了。
大家伙兒都從屋里探出頭來,看著閻埠貴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眼神里是又羨慕又鄙夷。
“瞧他那嘚瑟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上領導了呢。”
“可不是嘛,不就是開了個破車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噓,小點聲,你不要命了?他現在可是李副所長跟前的紅人,得罪了他沒你好果子吃。”
院里的人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