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畫,這么想就太腹黑了吧?”我聽呆了。
“男人最不可信,一切皆有可能,把握當下。”滕星畫握了下小拳頭。
“那就可是商議合作細節(jié)吧!”
我切入正題,認真道:“既然是滕董出資,星畫廣告就拿大頭吧,可以絕對控股。”
滕星畫卻斂去笑容,不悅道:“周巖,這么說我就不高興了。”
“為什么?”
“我是個在校生,學業(yè)當然是第一位,哪有時間去管項目?股份越大責任越大,你分明想把我拖下水。”
“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我商量道:“那你說,股份該怎么分配?”
“三七,我拿三,靜等分紅。”
“你就不怕,我把那筆錢給糟蹋了?”
“哈哈,星辰集團不差錢,才不會打這筆錢的主意。至于你嘛,人品還算可靠,桃花運旺了些,好在不亂來。”滕星畫笑道。
“哪來的桃花運,倒是很有殺手運,都惦記我的命。”我使勁擺手。
“別打岔,這么定到底行不行?”
“好吧,那就聽你的。”我答應道。
“這才乖嘛!”
滕星畫又伸了個懶腰,我連忙將頭轉向一邊,唯恐看到浴巾掉落的一幕。
然而并沒有,浴巾依然很扎實,只是隱隱出現(xiàn)了事業(yè)線。
“周巖,你是不是在盼著浴巾掉下來?”滕星畫壞笑。
“沒有,絕對沒有!”
我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這一刻忽然覺得,滕星畫也有邪惡的一面,故意撩撥一位血氣方剛的好青年。
“哈哈,那就驗證一下。”
滕星畫說著,雙手就搭在浴巾上,做出拉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