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還不知道,此后經年,他才會真正的見識到什么是狠心。
“我不允許你拋夫棄子,暖暖,你不要逼我。”
盛暖無奈輕笑,苦苦相逼的人從來都是他啊。
男人顫了顫冷峻的眉睫,低語:“我不想跟你吵架,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們是為什么在冷戰,不管是任何原因,行,我認輸,是我的錯,別再生氣了,好嗎?”
男人的輕哄和認輸,讓盛暖的眸眶變得有些潮shi。
遲了。
她心已堅硬,不會再動搖分毫。
厲庭舟如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角,用力將她摟在懷里。
傍晚,那幾乎快要從他身體里被剝離出的某些東西,好像因為這么結實地抱緊她,又回來了。
他又來演深情戲碼。
次次上當,當當都不一樣。
那些教訓都還歷歷在目,她怎么可能還會被他迷惑。
厲庭舟的下巴抵在盛暖的頭頂,蹭了蹭她柔軟芳香的頭發,這才是他習慣了的香氣。
溫雅好聽的嗓音輕顫著從盛暖頭頂傳來,“暖暖,太久了,我忍不住了,今晚給我,好嗎?”
聲線真摯地征求著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