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林懷川輕咳兩句,但目光一直不曾離開過蘇嬌嬌,隨后他對著王靜小聲的呵斥道,“靜表妹,這確實是你的不對。這位姑娘都沒有得罪過你,你張口就罵人家,放誰身上,不得發火啊。你得向這位姑娘道歉!”
王靜聽著林懷川明顯偏向這個狐貍精,顯得很是不可思議,“川哥,是我被打了,我還要向她道歉?”
就在這時,跟熟人打招呼的陸遠朝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立馬趕了過來,目光掃了一眼林懷川和王靜,問道,“嬌嬌,發生了什么事?”
蘇嬌嬌一手牽著他的手,一手指向王靜,委屈地說道,“朝朝哥哥,她罵我,她罵我狐貍精?我試問沒有得罪過她,她怎么能罵我呢?”
聲音都帶著哭腔了,顯得委屈又無辜。
在場的眾人,“……”
王靜指著蘇嬌嬌不可思議的道,“你……你惡人先告狀?”
蘇嬌嬌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哪里是惡人先告狀了,你罵我狐貍精,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朝哥哥,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一下這兩位售貨員?”
陸遠朝看向那兩個賣衣服的售貨員,兩人點了點頭,伸手指著王靜后,又指著蘇嬌嬌,很認真的說道,“沒錯,這位姑娘罵這位姑娘狐貍精。”
王靜才委屈地道,“可是她打了我了啊!”
“誰讓你嘴欠,就該打!”陸遠朝銳利的眼睛掃了一下王靜,又看向林懷川犀利地問道,“林懷川,這位姑娘是誰,怎么跟你在一起的?”
林懷川對上陸遠朝的氣勢,還是有些心虛的,但他又理直氣壯地說道,“陸遠朝,你怎么跟我說話的,我是你姐夫,連一句姐夫不叫?還有,這位是我表妹王靜,我們在一起有什么問題嗎?”
陸遠朝冷笑著道,“沒什么問題,但是,請你管好你的表妹。讓我聽到她再罵我未婚妻一句,就不會像打一巴掌這么簡單,我是直接把她嘴巴縫上。”
王靜聽罷,立馬臉色嚇得發白。
她可聽說過這個陸遠朝是當個兵,殺過人的。
陸遠朝眼底一道厲光一閃而過,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沒什么問題,你就好好陪你這個表妹吧。嬌嬌,給媽和姐的衣服挑好了嗎?”
蘇嬌嬌眼珠轉了轉說道,“還沒有呢。這里的衣服真是便宜,一件衣服最貴的才十幾塊錢,在我們滬市最便宜的才十幾塊呢。
像我身上穿的呢子大衣,可是港星同款,價格一百二十塊呢。朝哥哥,這里衣服這么便宜,我打算多給姐姐置辦兩套衣服,瞧瞧姐姐衣服,全身上下都打著補丁,看著真是寒酸。
她既然是我的大姑姐,自然見不得她這樣子。售貨員,把你們店里最貴的衣服,拿出來給我看看。”
售貨員眼睛一亮,立馬開心地應道,“好嘞。”
蘇嬌嬌又要說道,“朝哥哥,還有月月,我就挑了兩套,這些款式不好看,我打算親自給她做兩身。我從滬市帶了兩塊鮮艷的布料,嗯,做衣服,就要縫紉機。
下鄉前,我嫌棄縫紉機太笨重,就沒有帶來,不過,我帶了縫紉機票,朝哥哥,一會和我一起去看看縫紉機吧。嗯,我還要給你買一塊腕表,不知這里商場有沒有賣啊?”
王靜及周圍的人聽著,“……”這人好有錢啊。
林懷川盯著蘇嬌嬌,眼底閃過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