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安靜幾天。
“哦,知道了。”
林燚應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嗯,這就對了嘛。”
“伸張正義,是我們警察的天職。但是話又說回來,凡事都得有個方式方法。雖說你辦案有一套,你那些手段也非常的管用。可是,你也不能不顧社會面的影響,對不對?”
“所以,話又說回來,咱們不得回去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案方式?”
“小林啊,我知道你正義感爆棚,疾惡如仇。這點跟我年輕的時候很像,不是我跟你吹,當年要不是我年輕氣盛,我至于還是個分局局長?不夸張地說,要是沒那些事,現在秦局見我都得敬禮。”
“我跟你分享這些,不為別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今天的這些鍋,我跟秦局替你背了。但我們也一把年紀了,上面還有省廳,再大的鍋,我們怕也是背不動。所以啊,話又說回來,從今往后咱們要低調一點。”
“案子肯定要辦,但也不急于這一兩天。這世上,怎么可能把案子都辦完。除非,人都死絕了。”
“有時候,秦局那個人說話很沖,但是他人非常好。要是他兇了你,你也別放在心上。有事,他是真的趕上,膽子不比你小多少。所以說呢,咱們也得體諒體諒……”
“哎喲臥槽,媽賣批的,人呢?”
鐘陽正說得起勁,不經意間透過車內后視鏡發現后排空空如也。他猛地一踩剎車,回頭一看車上哪里還有林燚的影子。
無數問號在鐘陽腦海中盤旋。
他咋消失的?
林燚隨機出現在了一個地方,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這里是一片老街區,跟遠處的繁華都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林燚跟之前一樣,一邊放出神識探查周圍有沒有冤魂什么的,一邊漫無目的地往前走,目光四下掃視。
希望能有所收獲。
無意中,林燚走進一條陳舊的小巷。這個點年輕人都在上班,而且能住在這里的,基本都是社會的底層,更是為生計而奔波。而且,天氣也熱,能出來晃蕩的人更少。
林燚一路走過去,只看到幾個老年人。
走著走著,林燚看到一個老房子門口,有個坐在輪椅上枯瘦如柴的老大爺,正被幾個人圍著,一人舉著相機在拍著。
一邊拍,老人配合著擺出一些姿勢。
林燚一眼看過去,老大爺也就這幾天的工夫了。起初他也沒有在意,生老病死也就那么回事,誰都要經歷。但是,當他剛剛從門口經過的時候,聽到老大爺身邊的中年男子問:
“我說,三十萬你們有把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