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輕語尖叫出聲,“你干什么?你沒有證據證明你的書案是我掀翻的,你憑什么這么做?”
時寧抱胸,看著姜輕語,緩緩道:“我管是誰干的。以后我的書案被掀,我就掀你的書案。我的書被淋濕,我就澆你的書!你不是有很多狗腿子嗎?你若想安寧,就讓她們保護好我的東西!”
姜輕語一怔,隨后繼續尖叫起來。
“啊——”
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要臉?為何每次吃虧的都是她?
時寧懶得理會她,轉身打算離開。
姜輕語捂著腦袋,喊道:“沈時寧!你怎么這么煩?”
第一次,她被射了一箭,外祖父說她理虧,讓她忍了。
第二次,顧無雙和沈時寧把她當盾牌,她渾身是傷,雖然不致命,卻也疼。祖父說她出事不當,還是讓她忍了!
這一次,她都要忍出毛病來了……
時寧回頭,看著姜輕語,冷笑出聲:“姜輕語,我還想問你呢,你怎么這么煩?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處處針對我,你是不是有?。俊?/p>
姜輕語蹙眉:“誰讓你靠近阿野哥哥?他是我未來的姐夫,在我姐姐回來之前,我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阿野哥哥!”
“有??!”時寧說了一句,轉身回到顧無雙身邊,蹲下去,和顧無雙一起收拾東西。
姜輕語也喊來她的跟幫,幫她收拾東西。
她自己則一直盯著時寧看。
時寧竟然敢說她有病,她不能就這樣算了,她一定要想辦法,讓時寧出丑。
這時候,謝玉嬌走了進來。
姜輕語立即招手讓謝玉嬌過來。
她問謝玉嬌:“時寧的女紅如何?她會雙面繡嗎?”
謝玉嬌不知道姜輕語為何有這一問。
她想起,上一世時寧的雙面繡幫助那幾個哥哥征服了不少人。
她怕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并未說實話。
但她也不能說時寧不會,畢竟她不能騙姜輕語。
于是,她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剛回到謝家,她就離開了。我對她不太了解。不過,倒是沒見父親和哥哥他們穿過繡工好的衣服?!?/p>
姜輕語回想了一下,她似乎見過謝季軒和謝伯征。
這兩人身上,確實沒有一件繡工拿得出手的衣服。
她勾起嘴角笑道:“甚好!我有辦法讓時寧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