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溫柔的大姐姐,身上時常散發著香甜的氣味,年輕的小李心猿意馬,手指揪著褲縫的線使勁地扣。
“我是不是說太多了,”背后蛐蛐人總歸覺得不太好,雖然也不算蛐蛐,“你就當什么都沒聽見,這種事情也別往外說啊。”
愣神的小朋友其實沒聽清他說了什么,只是乖巧地點了頭。
“孤寡就孤寡吧,一個人也挺好,干活麻溜,通宵活也沒少干,”不知道是在嘲諷,還是安慰自己,“結婚也沒什么好的,現在的年輕人也都不喜歡結婚,反正我以后退休金也不少,每個月吃香喝辣,也沒有人管我,也不用擔心孩子上學工作買房,一個人,真挺好的,至少不用擔心養出來一個禽獸兒子”
他一個人在那兒自言自語,看著面前的飯盒,都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暴脾氣,收拾的動作加了幾分力氣,塑料袋都被他打了三層死結。
突如其來的情緒,李樂事也不敢過多打擾,轉身靜悄悄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屁股和椅子接觸的時候,都要控制聲音,免得‘激化’。
姚皆宜剛才說的‘禽獸兒子’四個字一直在她的腦海中回旋,如果她沒有記錯,今天白天姚皆宜和施易應該是去了林若淼的家,并且從他家搬回來了電腦主機和其他的電腦配件,包括她面前的這塊超大電腦屏幕。
所以姚皆宜嘴里說的禽獸兒子,極其有可能就是個人檔案看上去最‘干凈’的林若淼。
對于案件信息,李樂事在腦子里有一套自己的數據整理和記憶的區間,不需要細看文件,她就能梳理出比較重要的點,比如說,她清晰地記得,林若淼失蹤的時候,和他一起失蹤的,還有他的手機和他的筆記本電腦。
對于一個在讀研究生,家里有一臺電腦的同時,學校里肯定也需要一臺電腦。
失蹤報告里明確記錄了,林若淼隨身攜帶的手機是一臺國產的折疊屏手機,電腦是一臺高配的游戲本。
李樂事對此印象深刻的原因是,這兩樣都不便宜,再加上這個超大的顯示屏,林若淼手頭上可以支配的金額有點多,超出了一個正常的研究生的支出情況。
為此,她昨天也對林若淼家里的經濟情況做了大致的調查。
林若淼的父親在地震前一直從事著醫療儀器銷售的工作,收入按照當時的水平推測大概是一個月一萬五到兩萬。地震之后,因為工廠關停,所以換了一份保險銷售員的工作,雖然沒有之前的收入高,也有一個月八九千,但是三年前,經歷了公司裁員,在那之后,林早怡一直沒有上班。
當年地震之后,政府給每個家庭都有一定的賠償款項,尤其是寶鹿區和人合區,這兩個區的賠償比另外三個區的都要多,包括房屋也重建了,再加上按照人頭分的住房面積。
他們家本來地震前就兩套房,地震后,加上賠償,一共有三套。
基于這個數據,林早怡應該還算挺有錢,所以有可能,林若淼可以支配父親手上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