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建輝三觀有點崩了。
結(jié)個婚就要一百塊彩禮錢,她怎么敢的啊?
真當錢不是錢了?
現(xiàn)在鎮(zhèn)上還鬧饑荒呢,多少人餓著吃野菜啃樹皮,你嚴東萍倒好,結(jié)個婚手一伸,就要一百塊錢當彩禮?
一開始,在街道上那會,董建輝被嚴冬萍逼著去供銷社買進口皮鞋,那也是沒辦法。
他對嚴冬萍談了一段時間,有感情了,不舍的分手,也就忍了這口氣,答應(yīng)嚴冬萍買進口皮鞋。
但是來了這白虎幫,聽說嚴冬萍有個前任,還訂了婚,甚至還差點結(jié)了婚,那他對嚴冬萍的觀感那就不一樣了。
董建輝聽著龍藏虎這些話,腦子里逐漸清醒了。
他看著眼前這名字叫“嚴冬萍”的女人,仿佛她身上穿了一件薄紗,迷霧一樣,看也看不清。
董建輝發(fā)現(xiàn),他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嚴冬萍。
“嚴冬萍,你說啊!”董建輝急了。
“是又怎么樣?”嚴冬萍冷笑。
“我難道不值一百塊錢?”
“想要我嫁給你,哪有這么好的事?我這輩子就嫁一次人,我不得多給自己后半生著想?”
聽到這兩句話,龍藏虎搖搖頭。
嚴冬萍這個女人,不可救藥。
龍藏虎后悔了,他現(xiàn)在越看嚴冬萍越惡心,當初怎么瞎了眼,被她灌了迷魂藥,中了她的招?
“我龍藏虎居然會喜歡這種女人,一世英名,呵……”
龍藏虎瞥了一臉錯愕的董建輝,
“同志,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嚴冬萍她結(jié)過婚了,在老家有倆個孩子。”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問問嚴冬萍她表哥吳必勝。”
“什么!”
這句話,像是一塊巨石狠狠砸在董建輝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董建輝只感覺大腦嗡嗡嗡的一直叫,聽著人煩躁又崩潰。
“龍獸醫(yī),你,你說什么?”
“冬萍她,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有了孩,孩子?”
這個爆炸性的消息,“轟”的一下,讓董建輝一時間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