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也不是沒有“打字機”,但“打字機”這東西,太奢侈了,比“三轉一響”還要罕見,可不是現在的李浪能買得起的。
而且,“打字機”還不能打漢字,只能輸出英文。
這樣的機器,對李浪來說,就是雞肋。
“成了,這篇……就投給《東北文學》吧。”
李浪把寫好的稿子拿了起來,晃了倆下,吹掉上面的筆屑。
“下次還是買個鉛筆吧……”看著信紙上的鉛筆字,李浪皺眉。
鉛筆字可以用,但是寫上去有點潦草,容易糊,他已經發現信紙上有好幾個灰撲撲的點,一看就是剛才寫字不小心弄上去的。
“還缺個小說名字,……”看著稿子,李浪摸著下巴沉思。
“就叫——《一個開放的女知青》吧!”
李浪想了想,用鉛筆在信紙開頭,寫下了這八個字。
這篇文,是知青辦那個女知青周春妍,給他帶來的靈感。
寫得是,一個叫林艷的女知青,下鄉插隊北大荒,在那里遇到了一個打獵的年輕獵人剛子,女知青對剛子一見鐘情,展開瘋狂追求,甚至主動示愛,用肉體去勾引剛子,但剛子喜歡的人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燕子,拒絕了女知青林艷的求愛,林艷心死如灰,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最后不得不病退返城。
這篇小說,李浪精心構思了一番,里面不光有“十七年”“紅色元素”“女知青”……還有“性”!
對——“性”這一塊,李浪更是大膽描寫,重點勾勒了林艷的胸,腿,還寫了她是怎么勾引剛子,表現自己的欲望,寫得十分細節。
用李浪前世在“七貓中文網”看過的小說來說,這個寫法叫做“擦邊”。
但網絡小說“擦邊”和傳統文學的“擦邊”又有所不同。
前者比較淡一點,不能有過多的細節描寫,也不能露骨,只能玩梗,不然的話,審核那邊通過不了。
傳統文學就不一樣了,性器官都可以直接描寫,甚至還能細節描寫,幾根毛,有沒有痣,外觀模樣,像蝴蝶還是像饅頭,都能直接寫。
甚至連胸,也可以寫得露骨一點,就連女人的欲望,如何表現出來,就是發浪的過程,都可以生動形象寫出來,大膽一點,栩栩如生一點。
傳統文學在一塊,都是沒有禁錮和限制的。
寫出這些欲望,完全可以拿“作者要表達思想”來當托詞。
寫傳統小說,重點不是“故事性”,而是“啟發性”,
這篇小說包含什么思想?有沒有促進時代發展?暴露了什么揭露了什么?
這些點,才是傳統小說的真正內核。
李浪這篇《一個開放的女知青》,就是在知青下鄉插隊背景下,寫一個女知青的壓抑欲望和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