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類型的野獸,很少從高海拔地區(qū)的雪山上下來。
今天他們幾人,能看到這頭雪豹,實屬罕見。
李浪這個時候,也在打量著眼前這頭雪豹。
張大彪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李小子,這頭雪豹子咋個辦?”
老爺子說話時,吞了吞口水,眼神閃過一絲貪婪。
雪豹,那一身都是包啊!
雪豹皮,豹子骨,豹尾……
皮能做衣服做手套做大衣,尾巴能做腰帶,骨頭和血能拿來泡酒。
可惜的是,眼前這頭雪豹是母豹子,不然的話,豹鞭泡酒,補腎又壯陽,大補!
“還能咋辦,帶回去呀!”李浪不假思索道。
“帶回去?……”張老爺子一愣。
“那它倆,能同意嗎?”老爺子朝趴在旁邊舔著傷口的一公一母倆頭猞猁看去。
“問題不大,回頭下了山,分它們點肉就行。”李浪隨口說道。
公猞猁母猞猁性子還行,不怎么護食,這雪豹子少說也有百來斤,回頭割點肉喂喂它倆。
肉對它們有用,皮毛和骨頭還有血啥的,就沒多多大用了。
畢竟猞猁捕殺獵物,就圖個填飽肚子。
李浪看了一眼還在一旁望風(fēng)的黑白二犬。
這一場圍獵雪豹,黑龍白龍出力不少,盡管和猞猁夫婦合作,殺死了雪豹。
但黑龍白龍還是受了不輕的傷,
白龍噸位重,皮糙肉厚,倒是沒多大事,主要是黑龍。
黑龍身上不光掛了彩,有血印子,脖子還被雪豹咬了一口,皮開肉綻,受傷嚴(yán)重,還在汪汪往外流著血。
“黑龍,過來。”李浪朝黑龍招手。
趁張衛(wèi)國張大彪一行人不注意,他手腕翻轉(zhuǎn),悄悄取出那瓶療傷神藥。
手上沾了一點藥粉,抹在了黑龍的脖子上。
黑龍脖子那傷口,撒上藥粉后,很快就止了血,傷口也開始愈合。
“其他的傷就不用管了,回頭下了山,找小鳳妹子治一治。”李浪收起了那瓶療傷神藥。
療傷神藥珍貴,就這么一點了,是拿來保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