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著實拿他們沒辦法,只能轉(zhuǎn)頭把氣撒在林萱身上。
“下毒之事是趙氏做的,你把我兒子抓來干什么?看我笑話嗎?!”
林萱被吼了,絲毫不生氣,眼中可全是看戲的意味,看得沈文德心里都毛毛的。
“大族老,就沒覺得,沈天寶和你不大像,反而,和旁邊這人,十分相似?”
趙氏額上瞬間就出了冷汗,故意遮擋在那人面前,扯開嗓子大叫。
“林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就如此見不得人好,一定要將別人的家宅攪得天翻地……”
趙氏撒潑的話都沒說完,沈文德已經(jīng)揮開她,緊緊盯著地上那流里流氣的男子。
沈天寶是他的老來子,所以從小他便十分疼愛,雖然經(jīng)常有人說,沈天寶和他不像,和整個沈家人都不像,但趙氏說,天寶像他舅舅,外甥似舅罷了。
但趙氏的哥哥早年間就已經(jīng)死了,他無從查證,所以也沒有多想,只覺得,大抵是更像趙家人吧。
如今被林萱這么點出來,他心里突然就生出了一股極強的不祥預(yù)兆。
那男子從被押進來開始就沒說過話,一直低著頭,剛剛聽見林萱這么說,頭壓得更低。
陸鐵牛強行將人臉抬起來。
沈文德緊緊盯著那男子的臉,再看看自己的兒子,又看看那人的臉,覺得一下子,天塌了。
“萱丫頭!這人,這人是誰?!”
他心中雖隱隱有猜測,但他還是要林萱告訴他確切的答案。
“這人,是趙氏青梅竹馬的表哥,是,沈天寶的,生父。”
林萱淡定回答。
“你胡說!老爺,你不要聽林氏的胡言亂語!天寶就是您的兒子啊!”
“是啊,爹!這個女人就是想破壞我們的父子關(guān)系,好坐收漁翁之利!爹,孩兒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您的兒子呢!”
趙氏和沈天寶急急辯解。
沈文德已經(jīng)跌坐進椅子里,過往的一幕幕全都浮現(xiàn)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