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巨大的聲響,鉆入我的耳朵,引發(fā)身體一陣劇烈的抽痛。
他身邊的同伴見狀,哄笑起來。
將手里的煙頭輕佻地彈到我腳邊。
嗆人的煙霧混著香水的味道,直沖我的喉嚨。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忍不住彎腰干嘔。
寒風穿透我單薄的外套,凍得我渾身發(fā)僵。
三年前辦案時落下的膝蓋舊傷,被冷風一激,針扎似的疼,讓我?guī)缀跽玖⒉环€(wěn)。
就在這時,最中間那輛蘭博基尼的車門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俊美,滿臉冰冷。
楊景行。
我攥緊了口袋里那份婚約,紙張硌得我手心生疼。
他身邊的狐朋狗友立刻湊了上去。
“行哥,這妞在這兒站半天了,不會是專門來堵你的吧?”
“長得還行,就是穿得土了點。”
楊景行連頭都沒抬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解下手腕上那塊表,那塊價值千萬的百達翡麗,像丟垃圾一樣,輕飄飄地扔在了我腳邊的泥地上。
“新花樣?”
他終于開口。
“想釣我,也得看自己夠不夠格。拿著,賞你的出場費。”
羞辱。
赤羅羅的羞辱。
周圍的哄笑聲更大了。
我沒有生氣,只是緩緩彎下腰,撿起了那塊手表。
指尖觸碰金屬的瞬間,天旋地轉!
一股無法抗拒的信息流,猛地沖進我的大腦!
可惡!
每次使用尸語者能力,都將感同身受。對外界的感知也極其敏,感。
冰冷的河水灌進我的鼻子,我的嘴,我的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