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她本想洗碗的,但是,孕吐說來就來,一會兒功夫就把吃進去的東西又吐了出來。
“晚晚,看你這胎嬌氣的勁兒,該不是個閨女吧?”
江瑜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有口無心的嘟噥了一句,就忙著洗碗去了。
因這句話,宋晩忽然想起初雪那夜,傅靳琛說,如果這個孩子是女兒的話,就叫雪雪。
“雪雪……”
宋晩撫上小腹,喃喃地喚了一聲。
“干媽肚子里的寶寶叫雪雪嗎?”
江厲霂忽然湊過來問。
軟乎乎的小手,輕輕戳戳她的小腹,滿臉好奇。
宋晩卻驚訝這孩子的敏感和早熟。
有時候,她和江瑜不經意間的一句話,他就會記在心里。
霂霂心里太能藏事了。
想到這里,她有些愧疚的將兒子摟進懷里。
也不想欺騙他,點點頭說:“對呀,如果這個孩子是小妹妹的話,就叫雪雪。”
“雪雪……好好聽的名字。”
江厲霂趴在她懷里,學著她的模樣,動作輕柔的摸著她的小腹:“雪雪,我是哥哥哦。”
“……”
宋晩聽后,心頭一哽。
孩子的天真就像一面澄澈的鏡子,好像一下子就能照進她心里藏著的丑惡。
肚子里這個孩子,過些日子,就會被她親手扼殺……
只要一想,心里很難受和不舍。
“干媽,你是不是離婚了……”
江厲霂仰著小臉,忽然問。
宋晩將低迷的情緒壓下去,問:“霂霂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