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很開心,還說想親口告訴您這個消息,讓我不要說。”
“后來,下官這段時間一直在鎮北侯府替老夫人診治,后邊的事就不知道了。”
公公在身邊回想了半天:
“老奴想起來了,就是您南巡回來的第二天。”
“老奴看見過皇后娘娘來御書房找您。”
賀蘭淵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原來她那個時候就知道了。”
“怪不得那日我加錯糖的時候,她就說要與我和離。”
“那不是她的小題大做,而是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我失望了。”
“她自己難受了那么久,我竟一點沒有察覺。”
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阮靈兒,他一腳踢了上去。
“都是因為你,我讓阿笙傷心了。”
“來人,將她給我關進大牢,把所有的酷刑都給我用上。”
阮靈兒害怕的爬過來抓住賀蘭淵的衣角::
“我錯了,皇上,放過我。”
賀蘭淵再次將她踢開:
“當年你娘用她的命換你活下來,早知今日,我就不該心軟。”
“你現在應該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阮靈兒被哭喊著拖走,賀蘭淵走出屋。
窗外的太陽照到身上,賀蘭淵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他一陣暈眩,摔倒在地,眼前浮現的是我笑意盈盈的樣子:
“阿淵,聽說北城的梅花就要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