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被刺激得失心瘋了吧?!
蕭逸臉上的笑容,也猛地僵住了!
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一樣,指著林凡,瘋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你說什么?贗品?!”
“你他媽買不起就說它是假的?!”
“你這個廢物!真是笑死我了!你懂個屁的古畫!”
然而,林凡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他只是轉過頭,看向舞臺上那幅畫,聲音依舊平淡。
“這幅畫,用的紙,確實是清代乾隆年間的貢品宣紙,這一點,能騙過很多人。”
“可惜。”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是后刻偽造的。
真正的明代印泥,其朱砂成分與現代化學合成印泥有本質區別,在百倍放大鏡下,顆粒感和色澤飽和度完全不同。”
“第二,題跋的筆法雖然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墨跡滲透的方式錯了。
唐代的墨,顆粒更粗,在宣紙上的滲透是縱向的,而這幅畫的墨跡,有明顯的橫向浸潤,這是民國時期制墨工藝的典型特征。”
“第三,也是最可笑的一點。”
林凡伸出一根手指,遙遙指向畫卷的左下角。
“唐伯虎畫松,其松針如鋼針,根根分明,充滿力量感。
而這幅畫左下角第三棵松樹的松針,出現了一處明顯的敗筆,筆鋒軟弱無力,畫蛇添足。”
“這種低級失誤,只有一個人會犯。”
林凡頓了頓,目光落在了那張已經開始發白的蕭逸臉上,一字一句地,公布了最終的答案。
“那就是,最擅長模仿唐伯虎,但也最喜歡在自己的仿作里留下記號的,民國畫師——”
“張大千。”
“所以。”
林凡攤了攤手,臉上的笑容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這幅畫,藝術價值確實有,但市場估價,不會超過五十萬。”
“蕭少,恭喜你。”
“用四億,買了一件價值五十萬的‘真品’。”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