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白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終究到了口中還是沒說出來。
一笑而過,“別談什么情情愛愛了,人生苦短,游戲人生不香嗎?”
方知婳回過神,笑著搭住他的肩,“想不想玩走腎不走心的游戲?”
陸燁白皺眉,“你瘋了。”
方知婳道:“是你說游戲人生,那人生來都有七情六欲,要是不釋放多難受,我們可以各取所需,只談風(fēng)月不談?wù)嫘摹!?/p>
她笑意盈盈的樣子,勾得陸燁白心癢難耐,卻又忍住了,“你在自甘墮落。”
方知婳突然拽住他的領(lǐng)口,貼近他耳邊說:“怎么,陸少不敢玩?”
女人好聞的氣息拂過。
兩人貼得太近,陸燁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嬌軟,一下子熱血沸騰。
他貼得更近些,捏住她下巴昂起,“你確定?”
方知婳輕啄了下他的唇角,主動(dòng)抱住他的脖子,招惹道:“我玩得起。”
陸燁白聞言,眼睛在深夜的月光和路燈交織下,透著令人看不透的深邃暗沉。
這是方知婳第一次看到這么危險(xiǎn)的陸燁白。
充滿了侵略性。
摩天輪停在了最高點(diǎn)。
陸燁白扣住她的后腦勺,用力吻住她的唇,“好,小爺陪你玩。”
江旎和慕千爵從休息室出來,就看到陸燁白和方知婳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游樂場。
兩人也在同一時(shí)間,收到了短信。
方知婳:【旎旎,我有點(diǎn)事先走了,玩得開心。】
陸燁白:【哥們,兄弟有急事,先撤了。】
江旎和慕千爵相視而笑。
這兩人一起離開,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們也回去吧。”慕千爵看了下時(shí)間,已經(jīng)不早了。
雖說剛剛休息過,江旎的精神稍微好些,但人依舊疲憊。
江旎確實(shí)又困又累,嗯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