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邁開,帶著滾滾怒火,三兩步沖到主駕,拉開車門——
不是男人。
他愣在原地。
主駕駛位上的梁明婧摘下墨鏡,只覺莫名其妙,“李京澤?你犯什么風?哪有男人?”
她看著他,挑挑眉,“哦~是不是自己出軌,就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也會出軌?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做賊心虛啊。”
李京澤繃著臉,“梁明婧,別以為你背后有梁家我就不敢動你!”
梁明婧輕笑一聲,“那你就試試,看看是梁家倒得快,還是你李氏涼得快?!?/p>
沈青玫上了車,“走吧明婧。”
梁明婧關上窗,輕哼一聲,“玫玫,我就說你當初瞎了眼了,嫁了這么個東西”
灰色保時捷揚長而去。
沈青玫望一眼后視鏡,閉上眼睛。
李京澤站在車后,緘默佇立。
半晌,他眼底晦暗一瞬,撥通號碼,“跟著太太。”
至于他——既然玫玫說給他打過電話,那昨晚碰他手機的,只有一個人。
李京澤回了醫院。
第一次手術做完,黃飛燕精神蔫蔫躺在床上。
有沈青玫為她補的底子,堪堪撐過一次手術,只是后續放化療,還是要請人專門為她調養。
主治醫生將李京澤請進辦公室。
“您母親的情況比較復雜,是她自身有糖尿病,后續治療又斷斷續續,不加控制,這才舊病復發。北城暫時沒有能做這個手術的醫生,我的建議是請上次的醫生來為您母親重新做個手術,或許還有一線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