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母親的病確實難治,但我能治。”沈青玫點點桌子,“給我三個月,保證讓她度過這次難關。”
李京澤斂眉,沉默。
半晌,他接受面前這個事實,沉聲問道:“你真的可以?之前手術,是rose親自操刀,而且醫院主任說過,這個手術除了rose,沒人能做。”
“可rose現在來不了,并且推薦了我。”沈青玫道:“難的不是手術,是術前調養和術后養護”
她聲音頓住。
對于調養養護這事,李京澤自然知道是她的優勢。
見男人還在猶豫,沈青玫索性道:“病人家屬最忌諱的事情就是不相信醫生的話,現在你無路可走。”她從包里掏出離婚協議書,“簽了它,我明天就會去醫院。”
李京澤喉結微動,一雙黑眸更沉了。
沈青玫也不著急,捏起筷子。
她中午沒吃飯,現在餓得要緊,胃里已經開始不舒服了。
直到她一頓飯快結束,李京澤仍舊坐在那兒,直勾勾盯著她。
十分鐘后,沈青玫放下筷子。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想明白了就發郵件。”她站起身,拎著包,“你媽的病可等不了幾天了。”
女人抬步出門,緊接又頓住,回頭道:“對了,玫瑰醫藥的股份什么時候轉到我名下?不然我直接在離婚協議書上把這條寫下來,離婚前直接做股份轉讓。”
她笑道:“謝謝李總了。”
李京澤抬頭望。
女人面龐明媚生姿,笑起來更是丹唇皓齒,令人念念不忘。
她身影消失之后,李京澤才無力倒在椅子上,脊背深深塌陷下去。
他盯著一桌剩菜,深深吸了兩口氣,卻仍舊渾身不暢。
身體里某些器官有種脹悶的酸澀感,很奇怪。
男人愣了一會兒,站起身坐到沈青玫原先坐的位置上,撿起她用過的筷子,夾了口菜塞進嘴里。
麻婆豆腐的香辣直沖鼻腔,讓人不自覺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