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孫子,知道是就聽你爺爺?shù)脑挘瑒e叭叭了。”
陳瑞有條不紊接下話題,“沒想到沈女士竟然有這種經歷,不過幸好您選擇離婚,不然現(xiàn)在我們就見不到這個足以改變世界的實驗了。”
他笑呵呵,又忽地話鋒一轉,“可是有部分學者懷疑您的論文中關于‘靶向機制’的核心假設。在一年前國際會議上的草稿筆記中已有雛形,并且當時您的老師姜教授也參加了該次會議,您對此有什么意見?”
問題變得尖銳起來。
梁恪川眸色微深,使了個眼色。
攝影師立刻會意,將鏡頭重心調轉到女人身上。
沈青玫不急不緩,“作為一名科研者,我接受一切質疑,因為我相信我的實驗產出足夠標準,足夠完美。對于大家懷疑的核心假設,我建議各位同仁可以先看看我的第一篇sci,里面已經提及‘靶向機制’的假設問題。”
她氣定神閑,笑容得體,“按照我原先的想法,第一篇發(fā)表后一年內應該可以發(fā)表第二篇的,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打斷了我的計劃,才讓第二篇遲到了三年,我想應該不算太遲。”
自信的語氣、坦然的神色,加上她冷清的外貌,瞬時秒殺全部觀眾。
連帶梁恪川都看呆了眼。
“美女姐姐!”
“美女姐姐你還記得我嗎?小時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
“老婆,我地也拖了,飯也做了,澡也洗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哪位兄弟離上面那個近?快去呲醒他。”
與此同時,李京澤辦公室。
助理來不及敲門,沖進房間,“李總,出大事了。”
李京澤正忙著實驗的事,聽見這話不禁蹙眉抬頭,“這么慌張做什么?如果下次再有這么不專業(yè)的表現(xiàn),就自己遞交辭呈。”
助理屏住氣,默默咽了咽口水,“是。”
他重新俯首,“說吧,什么事。”
助理語氣放緩,“之前辭職的沈總監(jiān),上了陳瑞的采訪節(jié)目。”
話音落,男人手一抖,劃破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