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玫喝了一口,才稍稍緩解。
她回頭望一眼,梁恪川已經回到客廳。
“你們什么意思?”
林芝芝嘖一聲,“你沒發現今天的梁教授很開心嗎?”
“是啊!你沒發現我哥臉上的笑從我們下樓開始就沒落下來嗎?”
“還有還有。”林芝芝指著早餐,“梁教授今天竟然準備了我們三個人的早餐,你不覺得很詭異嗎?”
梁恪川,那可是梁恪川。
向來冷血無情,不講情面的梁恪川。
別人不伺候他也就罷了,他今天還上趕著伺候別人,這實在太詭異了吧!
沈青玫回頭,正對上梁恪川目光。
她像被火灼了一下,訕笑著回頭,低聲道:“你們還沒醒酒吧!昨天我都沒見過他,我哪知道這位為什么這么高興。”
林芝芝瞇起眼,嘴角勾起神秘莫測的笑。
“玫玫,你不老實哦。”
梁明婧摟住她脖子,“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們!”
沈青玫簡直百口莫辯。
只是話還沒說出,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沈青玫似有所感,拿著電話去了陽臺。
“喂。”
“是我。”
相比于昨天,李京澤的聲音更疲憊了,像是撒了一把砂礫,咯著喉嚨。
“我知道。”沈青玫看著窗外,“想通了?”
李京澤沒說話。
他偏頭看著重癥監護室里的黃飛燕,表情凝固半晌。
昨天回來后,醫生告訴他黃飛燕的病拖了太久,化療將她的身體變成一個空殼,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么治,但黃飛燕會一直虛弱下去,甚至可能引發多器官衰竭。
要么不治,但黃飛燕所剩時日不多,身體的疼痛會伴隨到去世。
李京澤一條都不愿意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