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她年輕做錯事,哭她一片真心喂了狗,哭她重獲新生,哭她還有很好很好的未來。
她比母親幸運,也因為有了母親,才幸運。
沈青玫到了半夜才出來。
走廊外,一根細長煙霧繚繞升空,點點星火明滅。
梁恪川靠在墻邊,望著窗外。
沈青玫慢慢靠近,沒說話。
“哭完了?”男人按滅煙頭,“小時候是小哭包,現在是大哭包。”
提起小時候,沈青玫不由笑了一聲,“那你小時候是小煤球,長大了”她瞥他兩眼,看著男人白凈的膚色,終究沒說出大煤球三個字。
“走吧,我送你回去,今天給姜教授請了假,明天必須要去了。”梁恪川轉身,“要不然那小老頭不依你。”
沈青玫:“不準說我老師是小老頭!”
梁恪川輕睨她,“好,小哭包。”
沈青玫哭笑不得。
回了別墅,漆黑一片。
沈青玫進屋,不見人影。
梁恪川解釋,“林律國外的工作積壓太多,下午就走了。梁明婧事務所有事,加班去了。”
沈青玫看了眼他,“你怎么知道?”
梁恪川卻沒應聲,換鞋進門。
這時,梁明婧消息再次彈來,“玫玫,信我放到桌子上了,別忘了拿。今晚事情太多,我不回去了。”
她發了個“色色”表情包。
“祝你和我哥有個美好的夜晚哦。”
沈青玫汗顏,發了個“錘頭”表情包回應。
再抬頭,梁恪川拿起信封,“這是什么?”
“私人物品。”沈青玫接過信封,發覺不對,“你動過里面的東西了?”
梁恪川搖頭,“沒有。”
她緊緊皺眉,打開信封。
信封內,卻沒有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