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恪川拍了拍手上浮灰,冷冷抬眸,“李京澤倒是心狠。”
文助不明所以,“您的意思是?”
梁恪川淡淡一瞥,“下午我要上課,商業(yè)大會你去參加。”
“是。”
文助嘴上應(yīng)著,心里卻苦。
這位倒是玩上癮了,他工作量平白無故增加了一倍,都半年沒休過假了
“忙完這個月,你休半個月帶薪假。”梁恪川摘了安全帽扔給他,“我還有事,先回學校了。”
文助臉色一凝,身體陡然繃緊,“是!”
這位是有讀心術(shù)嗎?怎么就知道他心里想了什么
梁恪川上車的步子一頓,回頭,“不是讀心術(shù),是你的微表情。”他指了指臉,“下次注意。”
“是!”
文助背后驚出一身冷汗。
怪不得這位百戰(zhàn)百勝,談判桌上從無敗績,怎么可能是因為微表情這么簡單——這男人,太可怕了!
梁恪川下車后,給沈青玫發(fā)了條語音。
他的傷恢復(fù)得差不多了,準備下午去拆繃帶。
剛進校門,賀如純就迎了上來,“恪川,今天怎么不見沈老師跟你一起來?”
昨天她才知道,沈青玫那個見人每天都會蹭梁恪川的車一起過來。
“不知道。”他神色淡淡,無心理會對方。
賀如純緊咬牙關(guān),跟上去,“你別誤會,我只是聽說沈老師經(jīng)常蹭你的車過來,昨天的事確實是我做錯了,想給她道個歉而已。”
男人低頭看著空白一片的消息界面,沒說話。
賀如純不死心,又道:“我在學校也住不慣,恪川你住在哪里,我想跟你”
“賀小姐很閑嗎?”梁恪川止步皺眉,面上毫不掩飾地煩躁,“很閑的話可以去找陳主任確定項目人員,我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