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便在孩童的興奮驚呼聲中,飄然飛到了對岸。
把他往二驢背上一放,楚秋拍了拍驢屁股:“走著。”
二驢當(dāng)即撒歡似得邁開四蹄狂奔,掀起一串煙塵。
一路響著孩童歡快的笑聲漸行漸遠(yuǎn)。
……
慶城。
倪府。
一襲素色長裙的倪千羽端起茶杯沾了沾唇,目光看向來回踱步的美貌婦人。
許是被晃得眼暈,她嘆息著放下杯子,“寧大小姐,能不能坐下來歇一歇?”
那貌美婦人腳步一停,略有嗔怪道:“我已成婚多年,你呀,能不能改改口?”
倪千羽眉間一緊,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竟是酸溜溜道:“是是是,玉夫人,今兒個(gè)你那挨千刀的相公就要回來了,可把你高興壞了吧。”
兩人多年交情,親如姐妹一般,倪千羽這一開口,寧含煙便已知她為何不悅。
隨即便笑吟吟道:“比不得你家那位大胤九皇子,人是在身邊,可這名分卻遲遲沒個(gè)著落呢。”
倪千羽抬起眼眸,略有‘殺氣’,輕哼道:“無所謂,至少看得到人。”
寧含煙只是笑了笑,有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
倪千羽也懶得自找沒趣:“誠兒去哪了?”
此話一出,寧含煙收起笑意,露出恰到好處的哀怨表情:“還能去哪兒?定是在他那好師父身旁候著呢。”
“這孩子,跟他師父的感情,可比跟我這個(gè)娘更親。”
“誠兒既對武道感興趣,放眼豐州,九郎與楚先生便是他最大的機(jī)緣造化。”
倪千羽自覺扳回一城,笑吟吟道:“那可是宗師親傳,誠兒有這份運(yùn)氣,你這當(dāng)娘的不跟著高興,還在這兒怨來怨去的,真是夠不知足的。”
“楚先生的本事,我一個(gè)婦道人家當(dāng)然不敢指摘。”
寧含煙嘆了口氣:“我怨的只是楚先生心狠,玉郎這一走就是三年,誠兒都已經(jīng)能滿地跑了。”
“你家相公欠的債,他自己該去還。”倪千羽語氣平淡道:“沒要他的命,都算是楚先生心軟了。這些年定洋總盟為何元?dú)獯髠铝钣啦惶と胴S州,你難道不清楚原因?”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玉青君沒變成那位腳下踏過的尸骨之一,你就偷著樂吧。”
便在這時(shí),外邊有腳步聲急急趕來。
門外響起一個(gè)壓低的嗓音:“家主,玉先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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