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扭頭看向葛澤,“滾!”
葛澤略一遲疑,笑呵呵道:“明白。”
說完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走。
生怕走得慢了,這瘋子四品給自己也來一掌。
崔賦收回目光,將渾身癱軟的蒙面人往肩上一扛,“在酒樓跑堂,出來也是個打雜的。”
罵罵咧咧說完,他轉身向礦坑而去。
……
“小僧見過夜主大人。”
監察司內,寂慈雙手合十,對楚秋低頭行禮。
隨后。
他就看向那把仍然插在地面的忘憂劍。
“你要拔劍就趕緊動手。”
見他沒了下文,楚秋抬眼催促道:“不拔就滾。”
寂慈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今日小僧不為拔劍而來。”
楚秋放下手中的毫筆,推開一個字都沒寫的文書,似笑非笑道:“那你是為何而來?”
寂慈神色嚴肅地望著楚秋,“小僧想請夜主收回成命,莫要再支持牧族立國。”
他沉聲說道:“蠻人立國,于大離而言絕非最好的選擇,國師這一步,走錯了。”
“既然是他走錯了,你來找我又有何用?”
楚秋看向寂慈,“你這和尚三天兩頭到監察司提要求,是不是覺得本官很好說話?”
“小僧不敢。”寂慈一板一眼道:“夜主在殿上殺了二十多人,朝上諸公盡皆膽寒,如今自然無人敢再輕視監察司。”
“你這和尚有點意思,就是說話不太好聽。”
楚秋微微搖頭,“不是我殺了那些人,動手的是胥紫山,我只不過殺了幾個威脅朝堂重臣的賊子,這筆賬,算不到我的頭上。”
寂慈聞言頓時一怔,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畢竟,他還沒有學會這種‘厚顏無恥’的本事。
思忖半晌,只能低頭道:“胥紫山已是監察司紫衣司事……”
“還沒正式上任。”楚秋糾正了他的話,“那他就不算監察司的人。”
寂慈啞口無言了一會兒,嘆息道:“論口舌爭鋒,小僧不是夜主的對手。”
不過這次他學了個聰明,補充道:“當然,武道修為,小僧更是無法與夜主相提并論。”
“你的來意,我大概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