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抬眼看向姜虓,“你的根底雖是清蓮種身法,但創造此功的老東西我也恰好認識,他可教不出你這樣的弟子。”
“能知道魔門隱秘,想必你就算不是魔門出身,也一定與魔門有些關聯,你師承何人?”
“抱歉,這個問題晚輩不便回答?!?/p>
姜虓卻是歉意一笑。
他自然不可能暴露自己的‘師承’。
好在楊垂皇也沒有太過在意這個問題,淡淡道:“那群閉死關的老家伙也沒這份本事教出你這種弟子,就算你不說,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身份。”
姜虓微微一笑,“多謝前輩體諒。”
楊垂皇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北荒山,突然問道:“你認為還能堅持多久?”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姜虓沉吟了一聲,卻是道出一個與剛剛說給楚秋截然不同的回答,“十五年。”
“為何如此精準?”
楊垂皇詫異地瞥了姜虓一眼。
但他很快就恍然地掂了掂手中這根金色長棍,“也是,就連這些東西都現世了,與當年離太祖所面對的大勢相差無多,仔細算算最多不過十幾年的光景,如今世間沒了大玄,更沒了離太祖,多幾年少幾年也無關緊要?!?/p>
“此事關乎于天下存亡,我們需要更多前輩這樣的人。”
姜虓察覺到楊垂皇的‘意興闌珊’,立即道:“求人不如求己,既然世間已無大玄,那就該由武夫站出來,承住天下將傾的局勢了。”
楊垂皇的眼神有些玩味道:“你就是這樣說服夜主的?”
姜虓頓時啞口無言。
因為他并沒有真的說服楚秋。
楚秋拒絕了清蓮種身法,本身就是一個明確的回答。
楊垂皇卻也沒再為難他,淡淡道:“這天下可以是我們人族的,也可以是他們妖蠻的,可歸根結底,‘天下’不屬于任何種族,別把自己看得太高了?!?/p>
他擺了擺手,扛起金色長棍,干脆利落地轉身飛走。
還刻意避開了北荒山。
顯然,他是打算昧下這把兵器。
所以故意繞開山脈,免得被楚秋撞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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