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惜在北城的時間不算短了,這段時間也見識到了不少豪門。
可看到傅宴修這棟豪華得堪比宮殿的別墅后,她還是忍不住被驚訝到了。
她知道傅家有錢,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有錢。
這棟別墅看起來造價不菲,有十個沈家這么大,金碧輝煌。
傅晏修看向她說道:“這套房子建好后沒人住,可能有些荒涼,希望你別介意。”
蘇錦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一時有些分不清他是在凡爾賽還是在謙虛。
或許兩種都有吧。
走進別墅的客廳,蘇錦惜看著陳列著的收藏品更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當初,她在霍家看到的那幅強烈金光的字畫,已經是她見過氣運最烈的物品。
可那樣的東西,在這棟別墅里卻比比皆是。
甚至金光更為強烈。
蘇錦惜看了一眼傅宴修,心里感嘆也就他這種氣運這么好的人才能承受住這么多件吉物的強烈運勢了。
傅宴修注意到蘇錦惜的眼神,詢問道:“怎么了?”
蘇錦惜連忙搖頭:“沒、沒有。”
傅宴修笑了,“請坐吧。”
傅宴修似乎又變成了前幾次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和剛剛在巷子里蘇錦惜看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就在蘇錦惜思考的時候,傅晏修突然開口道:
“今天回去之后,我派人調查了一下曾叔。從前,因為他一直跟在爺爺身邊,又對爺爺照顧得十分妥當,所以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對爺爺的忠心。但是沒想到,曾叔在傅家的手腳很不干凈。”
聞言,蘇錦惜頓時明白了為什么剛剛傅晏修會帶著人逼問曾叔。
她清楚自己作為外人,不應該過問傅家的事,于是她小心翼翼詢問道,“那你現在是確信,你爺爺的事,和曾叔有關系嗎?”
傅晏修點了點頭。
“我找人調查曾叔后,發現他每天都會出門,去他城北的那套房子。”
“房子的客廳有一個供臺,上面還有一撮頭發,經過基因檢測,那是爺爺的頭發。而他門外的監控也顯示,曾叔每天都會祭拜并且焚燒爺爺的頭發,也就是說,曾叔每天對爺爺使用換命術。”